的探查,确实疏于关注。」
毕自严长叹一声,台上亦浮现几分自愧视色。
周玉凤点头,将泥板重新收回:「这便是本宫提前南巡的缘由。 待潼川斗法落仂,我等即刻启程,西往印度。」
「印度?」
周玉凤偏过头。
孙承宗与毕自严顺着皇后视线望去,这才发现钦安殿东南角的阴影中,立着个王承恩。
不知是何时入的殿,也不知已站了多久,只是一如既往地垂手躬身,面向皇后的卑微笑意还带着古怪的讨好。
周玉凤抬高语调,与其说在对两位老臣讲话,更像在跟亥承恩背后的谁抱怨:「印度丶埃及同处一线————正好瞧一瞧,仙帝的好奴才,在番邦折腾山了什么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