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婊子之城、妓楼遍地的污名……嘉定却克服险阻,逆流而上。”
“嗬嗬嗬,又是一场掩人耳目的大戏…”
史可法胸膛剧烈起伏,强撑着把话说完:
“自始至终,你认定的储君,只有大殿下!”
杨嗣昌回答:
“正是。”
史可法盯紧杨嗣昌,想起自己为寻史荆瑶付出的牺牲。
震撼与愤怒,让他发出一句无力的质问:
“杨嗣昌,你算计人心、谋夺权势,我尚可理解……可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如何下得了手?”被史可法一番说,杨嗣昌亦是心绪起伏。
他先缓了缓,才长叹道:
“昔日温大人为证道心,亲弑膝下三子。杨某为求道大业,牺牲一女,又有何妨?”
史可法僵在原地。
杨嗣昌却离他更近了些,语气平和,带着推心置腹的意味:
“史大人,与其徒然感伤,不妨思量如何助我、助大殿下证道。”
“事成之后,你也好分一碗鱼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