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炤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身下战场来回扫视:
“你我联手,近战无敌。李定国中可防近可攻。彦痪以诡法困敌制敌,神尼消除幻障,加上张岱……冲锋御敌,疗伤增益,应有尽有。”
“你说该取何种战法?”
郑成功微微侧目:
“殿下难得思路清晰。”
“闭嘴。”
朱慈炤头也不回:
“别逼本王在这山头上揍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郑成功双手一摊:
“我又新修成一门【大火球】术,实力远胜从前,殿下绝非郑某对手。”
朱慈炤故作惊讶地扬起眉毛:
“这么厉害?那要不要给你加官进爵,以资嘉奖?”
郑成功顺水推舟,行了个极不正经的礼:
“镇川大将军臣早就当得有些腻了,不如封个镇国大将军,换换新鲜。”
“逆贼,美得你!”
两人正要继续拌嘴,一名亲卫连跑带跳攀上峰顶:
“五殿下已抵潼川。皇后娘娘传召,请殿下赴家宴!”
潼川城外。
名为大营,但在术法的修筑之下,俨然一座移动行宫。
营盘依山而建,石板铺就的甬道立有琉璃灯柱,【火统】术法维系照明,不惧夜风不惧雨雪,将七层楼高的穹顶拱卫在营盘中央。
宴席前,朱慈炯两条腿够不到地,在椅子边缘晃晃悠悠地打摆。
“母后你尝,这个甜甜的,还会流出红红的汁一”
“那个外面脆脆的,咬下去哢嚓响。”
“母后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不喜欢甜的?”
“咸的也好吃,我给你夹一”
朱慈炯把一块糯米糍粑放进周玉凤碗里,指上还沾着粒芝麻。
周玉凤连声应着好,任由这孩子在自己碗里堆出一座小山,把朱慈炯夹来的糍粑咬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从孩子脸上移开。
十年来不言不语、不哭不闹的痴傻幼子,当下不仅会说话,会走路,会给她夹菜,还会眉飞色舞地给她讲路上看见的蝌蚪。
“若你父皇得知,定会无比欣慰……”
朱慈炯眼睛眨巴:
“母后,父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呀?”
“他不是人,是仙。”
周玉凤将筷子搁在碗沿上,侧过头想了片刻,神情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