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一”
吴三桂淡淡道:
“为父或许押错,可你没有。”
“啊?”
“谁让为父押的是骏王,你却押王妃的宝。”
一语刺破隐秘。
吴应熊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
“孩儿知错!那日,王妃移步吴氏戏楼雅间听戏,孩儿与她贪杯醉酒,不慎铸成大错,绝非有意僭越!”
吴三桂擡手止住他的辩解,在静室中缓步踱步,神色愈发冷峻。
良久,他驻足回身,冷声道:
“骆养性已着手彻查。你觉得,他多久能查到你?”
吴应熊伏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条可以全身而退的路径:
“父亲,错的不是我!”
“是那日本女人一一兴子一一是她勾引我!”
“她嫁给殿下十年都没能生出一儿半女,心里着急……那日也是她先开的口,说殿下对她冷淡,害怕年老色衰之后会被殿下休弃,只想求一个孩子傍身……是她先撩拨的一”
吴三桂纵身上前,一拳砸在吴应熊面门。
牙齿应声脱落,吴应熊满口喷血。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吴应熊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手下那些管事,全是为父早年的老人。你的每一笔账、每一次出行,他们一清二楚,我也一清二吴三桂冷眼俯视:
“是你在王妃酒中下药,制造私情。”
“算盘打的也响亮……若殿下最终登临储位,王妃腹中孩儿便是你的血脉,你可借这层亲缘绑定气运,借势平步青云!”
吴应熊浑身筛糠般地抖,伏在地上痛哭起来:
“孩儿一时贪念昏头,糊涂铸成大错,求父亲恕罪!”
“你何止是糊涂。”
吴三桂神情满是失望道:
“大明仙朝,绝非旧日……皇室血脉严谨神圣,容不得半分亵渎作假!光是宫中卢九德等宦官修士,便精通血脉鉴别之术。”
“王夫之、顾炎武一众【信】修,更可施展坦诚之法,当面对质,勘破一切秘密。”
“这般恢恢局势,你竞敢行此愚昧狂妄之计!”
吴应熊真没想这么多。
当下一听,整个人彻底惊惧绝望,手脚冰地膝行至吴三桂身前,痛哭流涕:
“父亲救我!”
“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