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慈炤微微点头,予以确认。
吕洞宾适时补充道:
“周延儒主修亦是此诀。同一术法,道途不同,威能天差地别。”
怒江神尼问:
“仙师此言何解?”
怒江神尼未曾亲历金陵之劫,无法将周延儒与曹化淳的【丝绦锁形诀】进行对比。
吕洞宾回答:
“周延儒施术,周身血管浮现体表,可肆意延展、穿刺、缠绕,以此制敌;曹公公则以拂尘为器,将拂尘银丝化作万千锁网,缠困禁锢对手。”
怒江神尼谢过吕洞宾解惑,又道:
“眼下仅剩毕尚书术法未知。”
众人再度看向骆养性。
朱慈炤更是下令:
“不管有没有情报,你要么开口,要么滚。”
殿下既然发话,骆养性只能急思片刻,大胆揣测:
“毕大人执掌度支,多年与数目、账册、税赋打交道,智略过人。或许……如韩公那般,修行【智】道?。”
纯属猜测,没有任何依据。
但郑成功想了想,还是在“毕自严”名后写下“智”字,又打了个“存疑”的批注。
“敌方情报梳理完毕。接下来,我方商议布阵。”
“主攻位置,由我、殿下与李将军担当。三殿下正面强攻,【??风】破阵撕开缺口;李将军攻防兼备,可扛可打。”
“治疗一职,交由张先生一”
郑成功环顾殿中:
“张先生人呢?”
朱慈炤擡起右手,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骆养性掠至殿侧,翻窗而出。
转瞬,大殿穹顶轰然炸开洞口。
绳索垂落,悬空吊下狼狈不堪的张岱。
“轻点!慢些!”
青年模样的张岱颤声道:
“再晃……老夫就要被勒死了!”
逗得角落里追打的朱慈炯与小纸人捧腹大笑。
郑成功不解其中缘由。
朱慈炤随口解释:
“这家伙收拾铺盖打算跑路,被师侄告发,尤世威将他抓了回来。我便命人将他吊在殿顶暴晒,炼一炼这身软骨头。”
“此举不妥!”
李定国连忙上前,边说话边解张岱身上绳子:
“张先生是珍贵的【医】道人才,明日斗法全仰仗他从旁治疗,岂能如此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