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雕梁画栋的顶层看台之上,还设了一间不对外接客的雅间,阔绰足以容纳二三十人。
此刻,便是在这雅间。
李定国满脸通红,手举空酒碗当醒木,敲得眶眶响。
张岱歪在旁边傅山的胳膊上,脑袋一点一点,小声骂唐甄欺师灭祖的师侄。
蓝采和即便喝得都快站不稳了,扔坚持半个身子趴在桌面,和李定国较劲谁的调子准。
曹国舅看了一眼身旁的吕洞宾,低声问道:
“你还好麽。”
吕洞宾面色平静,木剑搁在膝上,剑穗垂落在膝侧纹丝不动。
“临时受托,战败于我道心无碍。”
曹国舅稍微松了口气,拨开桌边的一只小手。
原来,朱慈炯踮脚想把自己杯中的果汁,换成烧酒,被看穿后满脸不满,嘟囔“师父的朋友坏”,去圆桌另一侧找黄帽玩。
黄帽与巡海灵蛙凑在一起,两个小家伙“呐呐”“呱呱”,似乎在交流什么秘密。
朱慈炯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把黄帽捧放在膝盖,给它编新的小褂。
曹国舅扫视席面,见郑成功、李定国皆有借酒消愁之举,不由轻叹道:
“斗法落败,骏王【霸】业崩殂 大殿下未至九层,创法遥遥无期 公主行踪不明 局势,愈发迷离了。 “
汉钟离蒲扇搁在膝头,拿起酒盏道:
”千算万算,万万没料到,潼川会输在左彦媒 她到底是谁的人? “
张果老看向稍微清醒的傅山,问道:
”人抓到没?”
傅山摇头:
“王公公宣判后,左彦嫔奔离昊天台,三殿下独自追击,未有音讯传回。”
汉钟离深深叹了口气。
按理说,骏王战败有利嘉定。
但大殿下与三殿下向来兄友弟恭,感情甚佳,扪心自问,这两位无论谁成太子,蓬莱七仙均乐于见到。 “唯独不能是公主婊 与仙姑。 &39;
想到和仙姑,汉钟离、张果老、曹国舅几人视线默契相撞,唯独不触吕洞宾。
“多年同门,至亲至爱,却要落得个除魔卫道,自相残杀的噱头 柴根柱难 我们呢? &39;哄闹打断心事。
郑成功输了醒酒令,蓝采和几个纷纷促他饮酒,于是端起酒碗仰头饮尽。
旁边金圣叹看他喝得猛,忍不住劝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 以将军天资,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