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从十二年前起,崇祯便有意无意,为嫡长子开了太多次小灶:
仪真县解救朱慈烺于河道拖行丶督练【离火】枪法数月丶酆都深洞阻其自戕丶激励其成道之心。
而今,秘境陨星即将坠落,天意考验,三位皇嗣的储位之争已入终局。
崇祯对任何子女施以额外援手,均为对最终结果的干扰。
罢了。」
崇祯摆手,挥去全新撰写的法术灵光,继续阅览尘世。
翌日,嘉定府城。
朱慈烺成功编撰法术的消息,传遍了全城。
最先登门道贺的,便是修士与嘉定官员。
数月来,他们因朱慈烺冲击胎息九层失败而生隐忧。
离王经营嘉定十年,勤勉仁厚,他们不担心殿下自暴自弃,只是怕他因破境失利消沉一时。
新法问世,恰恰说明殿下非但没垮,反而另辟储争蹊径。
加上骏王失利,他们的离王殿下似乎更有希望了。
故道贺的人挤满王宫正殿,其中还包括几个转投潼川,又连夜转转投回到嘉定的修士。
无论是否反水,朱慈烺朝每一位来贺者回礼致意,举止温和得体。
坦然的态度,让持观望态度的他们愈发放心:
殿下底气十足,典籍想必是撰写成功!
遗憾的是朱慈烺全无自信。
昨夜写完,当着张煌言等人的面重读,他便隐隐觉得不对。
无旧例可循,无父皇可问。
朱慈烺清楚自己并非天才,短短几十天写出来的第一套法术,怎可能拿来就用。
但眼下的情势不允许他露怯。
因为张煌言丶铁拐李等,自顾自地商量了一夜。
等朱慈烺确定编写的法术先天不足时,这些修士已去开展号召百姓行仁的准备工作了。
待热席散去,朱慈烺送走最后一批道贺的客人,独自沿离王宫后院小径踱步。
众所周知,离王宫与其说是王府,不如说是一座大农场。
朱慈烺在此辟田养禽,案牍劳神之余,最爱到田间,看稻穗灌浆,听听鸡鸣犬吠。
比坐殿中更能静下心。
朱慈烺在田垄边停步片刻,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力,又担心起朱慈绍来。
三弟难得动情,骤遭背叛,只盼他不要一时冲动,做下错事。」
今早母后回信不来嘉定,朱慈烺犹豫着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