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男人就躺在面前!
都说女子不如男儿好色?
其实大错特错。
孙钰咬了咬下唇,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轻轻触上那片微微敞开的肌肤。
感受着那种澎湃律动。
忽然,‘唰’一声。
一只大手从身侧伸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孙钰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进那个壮实的怀抱里。
要不是姐姐就在咫尺,她说不得要惊叫出声。
孙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
身后的人呼吸依旧平稳,似乎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也许是把她当成了绯闻女友,也许是酒后的本能反应,也许是别的什么。
孙钰忸怩了一下,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手臂完全没用力,
身体甚至微不可察地往那个怀抱深处缩了缩。
酒精的余韵还在血液里流淌,把理智泡得酥软。
她忽然觉得自己大概也醉了。
不然为什么明知道不该如此,却丝毫也不想离开?
正当她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时候,那只扣在腰间的安禄山开始律动起来,
“……不愧是三栖強者,真的眼疾手快!”
下一刻,孙钰连其他想法都没了。
如雾如烟的点滴,像是潮水漫过沙滩,把所有退路都切断。
她整个人就像逆水行舟一般,只能随着漂泊一路颠簸。
旁边,睡得很舒适,偶尔翻个身发出含糊的梦呓。
这种近在咫尺的玄妙,让她下意识捂着觜巴。
可夜风飘忽,哪能严防死守?
……………
翌日一大早,
光线从窗帘里飘进来,在房间地板上洒下金色丝线。
杜轩缓缓撑开眼。
他适应了几秒光线,然后揉着微微发酸的腰脊坐起身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两侧蜷缩着的倩影,裹在凌乱的被褥里睡得正沉。
杜轩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
“平时亲近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为什么一曰一夜过去,我还是有些糊涂?”
按理昨晚已经足够堔入了解,没道理会搞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