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父女二人目光相接,孙凝香象是被抓包的小贼,脸颊一热,连忙转身回了屋,房门轻轻合上,只留下一道纤细的剪影。
片刻后,杨景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对着孙庸深深躬身行礼,语气躬敬而诚恳:“多谢师父指点,弟子受益匪浅,回去定当好好参悟。”
孙庸笑着摆了摆手:“你能在一招之内稳住身形,已经很不错了。莫要气馁,为师在化劲中,也算得上是顶尖水准,你输得不冤。
他顿了顿,又道,“明日申时,再来此处找我。”
“是,师父,弟子告退。”杨景应道,旋即转身向外院走去。
经过月亮门时,他还在回味着方才那拳的妙处。
孙庸站在院中,望着他的背影,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微挑起,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拳头,低声感慨:“这小子的体质倒是不错,拳头硬得很,倒象是练过什么硬功似的,比我年轻时可扎实多了。”
从内院出来,杨景在前院的演武场边稍作停留。
江浩洋还在埋头苦练,一招一式打得有模有样,只是比起往日,受了杨景的激励后,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
“浩洋,我先回去了。!纨,本¢神¢颤- ~冕-费\越`毒/”
杨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早些休息,别练得太晚。”
“恩!师兄放心!”
江浩洋停下动作,用力点头,看着杨景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练得愈发卖力。
杨景离开武馆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馀晖通过云层,给积雪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
武馆里的弟子也陆续收拾东西离开,三三两两地说着话,偶尔能听到“杨师兄”“飞马盗”之类的字眼。
许洪刚收拾好,见赵文政走过来,便笑着招呼:“三师弟,今晚有空没?一起去喝两杯?”
赵文政摆了摆手道:“不了大师兄,晚上还有点事,改天我请你。”
许洪也不勉强,笑着点了点头:“行,那改天再说。”
等许洪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赵文政才转身出了武馆。
他没有回内城,而是穿过一条街道,顺手买了些东西,拐进了承平坊另一处的巷子。
巷子尽头的院子前悬着一张匾额,上面写着“济世医馆”,此刻医馆大门前已挂上了灯笼。
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