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骤然在大厅中炸开,洪世贤猛地一拍身旁的红木桌案,桌案上的茶杯被震得高高跳起,滚烫的茶水泼酒而出,溅在桌面上。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死死盯着洪青竹。
洪青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愈发苍白,眼中满是惊惧。
在她的记忆中,父亲向来对她温和宠溺,从未如此动怒,更从未用这样严厉的眼神看过她。洪世贤冷冷地看着她,厉声喝斥道:“洪青竹!你仔细想想,这些年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喜欢逛街,便有车马仆从前呼后拥。
“喜欢外出游玩,便有护卫随行,一路畅通无阻。
“哪怕不愿努力修炼,家族也会将上等的丹药、资源送到你面前供你享用。
“想要围猎,便能调动人手将整个林子围起来,只为博你一笑!”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如同惊雷在大厅中回荡,洪青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你享受了洪家给你带来的一切荣华富贵,占用了家族多少资源?你凭什么白白享受这一切?”洪世贤的慈喝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家族养育你长大,给你优渥的生活,不是让你当一个只会索取的米虫!“你享受了多少好处,就要为家族做出多少贡献!你以为仗着是我的女儿,就可以躺在家族所有人的头上吸血吗?!”洪青竹被父亲问得愣住了,泪水止住了流淌,眼中满是茫然与无措。
她以前从未想过这些,只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可此刻父亲将这些细致地一一列出,她仔细一想,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并不傻,相反还聪明剔透,只是一直被宠爱蒙蔽了双眼,从未思考过自己与家族的关系。“没有……我没有想过要吸血……”她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纳。
洪世贤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我知道,碧水宫那个叫徐洪的小子,对你股勤得很,平日里和你走得挺近。不过我告诉你,那个徐洪,无论是天赋、背景还是前途,都和杨景有着云泥之别,你最好立刻和他断了所有来往!”
洪青竹心中一惊,连忙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解释:“爹,不是你想的那样,徐公子他只是……”“住口!”洪世贤脸色冰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没有选择的机会!我已经决定了,这门婚事,由不得你拒绝!“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那个叫徐洪的小子彻底断了联系,不准再私下见面,不准再互通书信!”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洪青竹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