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踏入了武道大门,遇到了师父,最终才有了后面进入玄真门、成为灵汐峰大师兄的机缘。
对鱼河县,他的心底深处,自然藏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感与记忆。
车厢之中,孙凝香听到杨景的声音,心中顿时一喜,按捺不住激动,伸出素手,轻轻将车厢的棉帘掀了起来。
刺骨的寒风瞬间涌入些许,可她全然不顾,探出身子,顺着杨景目光所看的方向望去。
远处,鱼河县城的轮廓清晰可见,城墙巍峨,城门矗立,在白雪映衬下格外熟悉。
孙凝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激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本就是心思柔软、恋家重情之人。
一年多前离开鱼河县,拜入玄真门之后,虽然修炼也多了起来,可她心中也在思念着家中的父亲,想念着孙氏武馆里许多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兄弟。
宗门再好,终究不是故乡,师父再亲,也比不上血脉相连的家人。
如今时隔一年多,历经风雪跋涉,终于又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终于马上就能见到思念的父亲,她心中激动欢喜,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满是期待与暖意。
马车沿着积雪清扫过的官道,很快便驶进了鱼河县县城。
城内街道虽被大雪覆盖,却依旧有不少百姓往来奔走,商铺半开,炊烟袅袅,透着几分烟火气。
杨景轻车熟路地赶着马车,沿着主街转入承平坊,穿过几条熟悉的小巷。
承平坊内一片安静,积雪被住户清扫在路旁,院落整齐。
马车缓缓行驶,最终在一处大开着的朱红大门前稳稳停了下来。
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木质匾额,匾额之上,笔力道劲地写着四个大字孙氏武馆。
杨景和孙凝香一同迈步,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冬日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雾,洒在孙氏武馆的大门上,给那一方古朴的匾额镀上了一层金光。
两人站在门前,自光静静注视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院落,心跳不由得微微加速,心中同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激动。
那是一种近乡情怯的微妙感觉。
离开这里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少年成长,也足以让记忆的轮廓变得模糊而清晰。
两人并肩走到武馆大门前,尚未擡手叩门,便听到院子深处,传来一阵阵整齐而洪亮的练武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