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那些敌人和自己在后方见过的那些华夏人完全不一样。
自己在后方的时候,那些华夏人见到自己的时候全都在弯着腰。
哪怕自己抢走了那些华夏人藏起来的粮食和他们的女人,他们也只是对自己弯着腰祈求自己给他们留下点粮食,不要把他们的女几抢走。
除了这些之外,他们什么都不敢做,不要说反抗了,他们连看自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手下只有几十个兵的小队长。
可即便是这样,南京那位汪总统手下和平建国军的旅长、师长,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是要先弯腰敬礼的。
可是为什么同样是华夏人,自己现在面对的这些敌人却是那么的悍不畏死。
它亲眼看到过那些进攻的敌人,进攻自己这边防守的另一个山头时。
竟然敢跟着炮火的炸点一起向前冲,等到炮火停息的时候,那些拿着连发步枪的敌人,就对那些守着阵地的帝国士兵开始了屠杀。
面对这样的敌人,松田得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它只是知道自己的小队,到现在也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到今天晚上,也许自己今天也会死在这里吧。
可是援军呢,那些说很快就到的援军呢,它们为什么还不上来,难道自己这个大队已经被抛弃了吗?
松田得土这时转过来了头,看着躺在它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的河边渡顺。
它的胸口不知道是被弹片还是被炸起来的石头穿了一个洞。
伤口流出来的鲜血,早就把它的上半身给染成了湿漉漉的黑红色。
可是它却没有给河边渡顺抢救包扎,因为它们带的那点药早就用完了。
而且河边渡顺的伤眼看着就是救不过来的,给它包扎止血,也不过就是让它多遭一些罪罢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它早点回到天神的怀抱更好一些。
刚才它安慰河边渡顺的话语,与其说是对河边渡顺说的,还不如说是对自己说的。
它想过要逃跑,可是在这样的地方自己能够跑到哪里去呢?
这里除了山就是山,在自己的后面还有很多帝国军队守卫的防线。
自己如果跑到那些防线前面,那迎接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饭团和清酒,只能是机枪的子弹。
因为自己就接到过这样的命令,自己也执行过这样的命令,那些从前面跑回来的帝国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