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军给炸的稀巴烂。
在东北,小鬼子那个号称战无不胜的关东军,在面对陕北派到黑龙江的一个支队时都对付不了。
被那个黑河支队给打的狼狈不堪、抱头鼠窜,短短的一个月就把黑龙江给丢的干干净净。
在燕山山脉,小鬼子更是用几万小鬼子的血,染红了那片山脉。
在北方战场,小鬼子可以说是全面陷入了被动,如今可是你小鬼子来求我的。
可这个都甲徕依然是个煮熟的鸭子,那个嘴还是死硬死硬的。
想到了这里,戴笠的脸上也绽放出来了花一样的笑容。
他说道:「我相信都甲先生这次回去之后,必然会成受到贵国田蝗赏识,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不过我想都甲先生也应该知道,合作是双方面的,都甲先生想要大功加身,荣登高位,那就得要让你的合作伙伴能够看到足够的诚意。
我们有句老话,合作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你们提出来的条件,并不能让我们这边的人感到满意。
而且如果我们合作,我们承担的风险是极大的。
这件事一旦被透露出去,我们不只是在国内交代不了,就是在美国人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
所以我想都甲先生还是要重新考虑一下你们的意见。
现在已经不是四年前了,之前那个「子良路线」(小鬼子的桐工作,光头佬这边叫子良路线)已经不合时宜了。
所以都甲先生若还是和之前你们过来的人说的那样,还是按着「子良路线」执行,我认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都甲徕放下了茶杯,微笑着听完了戴笠的话后,它慢声细语地说道:「雨农兄,我想我们都应该清楚一件事。
你我现在虽然分属敌国,但我们之间并没有根本性的矛盾。
我们两国走到今天,都是因为一些小问题、小误会,被时代的洪流推到了现在这样的局势。
只要我们双方能够坐下来谈判,那么我们两国一定可以谈出来一个我们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可你们和陕北那边的关系真的是能够共存的吗?」
说到这里都甲徕笑着摇了摇头,并拿起来了紫砂茶壶又给戴笠续上了茶水。
然后接着说道:「说到底,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双方走的路线方向都是一致的。
可是陕北呢?
他们可是要掘你们的根、刨你们的坟的,你们之间除了决出一个成王败寇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