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专属的“夜色”掩护。
他停在大卫背后,距离不到半米,近到能看见这位脖颈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战斧一挥。
哢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折断一根枯枝。
大卫的脑袋从肩膀上飞了起来。
脖颈断口处鲜血狂喷,身体还站着,还在本能地举着枪。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向前栽倒。
而那颗脑袋在空中翻滚一圈、两圈。
视野里的黑雾在旋转,那具正在倒下的无头身体也在旋转。
大卫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是惊恐,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空白。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啪嗒。
脑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后脑勺撞在地砖上,震动传遍整个头颅。
然后剧痛袭来。
不是想象中的“疼一下就没感觉了”。
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剧痛。
脖子断口处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
大卫张了张嘴,想要尖叫。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已经不属于他了。
声带留在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躯壳里。
他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眼球疯狂转动,里面满是惊恐和不解。
大卫想不通。
为什么脑袋都被砍掉了,人还没死?
这是撒旦的手段吗?
咚、咚、咚。
耳边又传来三声清脆的闷响。
那是另外三颗脑袋落地的声音。
遮蔽视线的漆黑雾气,在这一瞬间骤然消散。
大卫看清楚了前厅的场景。
一个男人悬浮在半空中。
背后长着一对金色的光翼,脸上是那张全世界都认识的金色狐狸面具。
原来是他!
大卫眼眸闪过一抹愤怒。
然后,又被剧痛淹没。
他继续张大嘴巴,在地上滚着,无声地哀嚎着。
青泽没有继续逗留。
展开的感知已经让他明白了这座城市是哪里。
芝加哥。
一个不逊色于纽约的宝地。
背后的光翼轻轻一扇。
他无声地冲出诊所大门,直奔八百米外的行政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