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绕着停在发射车前后的两辆自行高炮转了一圈,又特意爬上去看了看机炮里的膛线,“这两台高炮很新,几乎没有使用过。”
“自从防空导弹出现之后,这种东西能发挥的用处越来越小了。”白芑给出了他的评价。
“只是在富裕国家的战场上如此”
马克西姆有他的看法,“我在非洲有个华夏客户,他曾经找我买过这种东西。”
“买这个做什么?”
“保护金矿”
马克西姆给出了一个预想不到的回答,“这种东西如今拿来拦截航空器或许不是那么好用,但是拦击地面武装力量可比ak好用的多。”
“丧心病狂”
白芑在惊叹之余追问道,“所以它们值多少钱?”
“最多五万美元”
“怎么什么都是五万美元?”
“苏系坦克装甲车辆的二手价就是这么多”马克西姆指了指远处的步战车,“包括它们差不多也是这个价格,而且并不好卖。
当然,如果你有渠道对他们进行升级改造并且选对客户,说不定能卖出高价。”
“那些t-72也是五万美元?”白芑下意识的继续追问着。
“奥列格,你果然是个菜鸟。”
马克西姆走到一辆t-72坦克的边上,爬上去之后踩着车尾扯掉了另一辆坦克炮管套着的帆布罩,用手电筒照了照炮管里的情况,然后又掀开脚下这辆坦克的发动机格栅仔细检查了一番。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继续说道,“我们是军火商,不是杂货铺的老板。”
“所以呢?”
“我们卖出去的东西很多时候是能左右地区局势的”
马克西姆从坦克上跳下来,“军火商做生意就像冬天壁炉里的炭火。”
“什么意思?”虞娓娓问出了白芑想问的问题。
“烧壁炉的重点不是尽快烧掉所有的木柴,而是让火一直烧下去,让房间保证足够长时间的温暖。”
马克西姆解释道,“军火贸易也差不多。”
“你能听懂吗?”虞娓娓扭头看向白芑。
“他的意思是细水长流”
白芑换上汉语解释道,“如果把太强力的武器大批量卖给其中一方,对方一旦赢得了战争,生意就没得做了。”
“哦——”虞娓娓恍然小悟了一下。
“这些坦克轻易不能卖出去的”
马克西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