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外面的铁网防护罩。
与此同时,喷罐也从包里摸出一套撬锁工具,轻而易举的便撬开了防爆门上的挂锁。
随着手轮一圈圈的转动,防爆门逐渐被打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喷罐也立刻摸出带有摄像头的掏耳勺伸进去,通过固定在手臂上的手机屏幕进行了一番观察。
片刻之后,他将防爆门彻底打开,从包里摸出列夫的索尼相机,朝着里面快速按了几下快门,随后立刻关门落锁。
见状,列夫也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盏白芑提前准备的照明灯,并且在外面装好了刷着绿漆的铁网灯罩。
一切准备就绪,列夫摸出个质感廉价的塑料遥控器按了一下,顿时,这盏灯便跟着熄灭。
见状,两人立刻收起旧灯泡,扛着梯子往上,将楼梯间一层和二层已经中间平台的照明灯全都换上了这种带有遥控器的款式。
礼堂外,虞娓娓错愕看着列夫和喷罐二人在师生们的夹道欢迎中扛着梯子进去,又同样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俩人在师生们的热情相送中从大门儿光明正大的走出来钻进了那辆依维柯面包车扬长而去。
“为什么?”虞娓娓不解的朝站在身边的白芑问道。
“因为梯子是进入绝大多数建筑的万能钥匙”
白芑招招手,“我们也暂时离开吧,你要去公园里逛逛吗?”
“当然”
虞娓娓想都不想的应了下来,她已经认定白芑肯定是准备去公园里做些什么了。
可事实上,这次白芑真就是准备去公园里单纯逛一逛的,这总比去图书馆傻坐着强不是?
当然,在他头顶正上方,那只不久前被他看了一眼的鸽子此时正努力扇动翅膀,在森林公园里沿着学校和医院两地间的连线来回盘旋着,寻找着或许被柳芭漏掉的通风井。
他这分心开小差虽然同样没什么收获,但是就在他陪着虞娓娓在林间的步道上漫步到隐约能看到那座医院其中一栋建筑外墙的时候,前两天救下来的那位法学毕业生博格丹却拨通了他的电话。
“是那个博格丹”
白芑朝着虞娓娓晃了晃手机,却并没有急着接电话,这电话号码确实是博格丹的,而且是从不久前塔拉斯提供的资料里存进手机里的。
“你不打算接吗?”虞娓娓反问道,“你把电话留给他了?”
“我总不能白白帮他”白芑摊摊手,“我做好事历来留名留姓。”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虞娓娓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