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头顶打开了一条缝隙的天窗,白芑抽出一张湿巾递给了虞娓娓,他自己也在仔细的擦过手之后,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随着三五杯茶和一个油酥饼下肚,那位君特厂长已经驾驶着一辆略显老旧的百系列白色乌尼莫克,拉着他那些魏玛猎犬离开了家门。
“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虞娓娓询问的同时已经吃掉了最后一小块油酥饼并且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不急”
白芑重新倒了一杯茶,“等他们开远一点儿,然后你把车子开到消防站那里的十字路口帮我守着。”
“你自己进去?”虞娓娓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又不是入室盗窃,只有我自己就够了。”
白芑自信地回应道,他当然自信,刚刚喝茶的功夫,他已经借助那只麻雀把对方院子以及离着最近的邻居的院子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检查过了。
他甚至还隔着窗子亲眼看到,那位君特厂长出发之前,在房门内侧的地毯下面放了两根用报纸卷起来的,比香烟还细的纸筒。
他很清楚,一旦有人入室盗窃踩到进门的地毯上,那两根细纸筒就会被踩扁,他更清楚,那位君特厂长回来一旦看到纸筒踩扁,肯定就会知道有人进来了。
万幸,这个曾经供职于史塔西的老家伙做的防范就只有这么多。
而这过于谨慎的态度也愈发的让白芑确定,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又一次喝光了一杯茶,白芑这才不紧不慢地收了茶具包放好,接着又将浴巾和强磁铁也收回包里,“等我消息,我很快就回来。”
“好”
虞娓娓说着,已经拉开车门离开后排车厢钻进了驾驶室。
目送着白芑拎着那辆自行车钻进路边的森林里消失不见,虞娓娓这才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开往了来时经过的那个十字路口。
与此同时,白芑已经藏好了自行车,沿着花枝鼠替他侦查过的线路,躲在森林里走向了君特厂长的家里。
有老鼠在前面带路,有麻雀提供警戒,白师傅简直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闲庭信步的摸到了被花卉包裹的通风井边上。
得益于周围花草树木的遮挡,这里确实难以被发现,甚至连他想凑近了观察通风井内部的情况都不是那么方便。
好在,他对此早有准备,直接从包里摸出一根带有抓钩的绳子丢进了通风井内部,同时指挥着花枝鼠站在通风口边缘探头代替自己往里看着。
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