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背负着一个和白芑那辆小卡车同款的方舱,但里面装的,却是各种维修工具——这辆车他喜欢。
“无可烂不缺这种东西,但是顿巴斯的亲鹅武装需要。”
从车子上下来的马克西姆一边跟上来一边解释道,“可以预见,如果顿巴斯的那些民兵得到这东西,肯定会赶在被摧毁之前发射出去。
然后”
“然后战争就开始了”白芑从嘎斯66卡车的驾驶室里跳下来叹息道。
“然后就可以卖更多更值钱的武器给无可烂了”
马克西姆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无可烂的那位演员先生可比顿巴斯的那些民兵有钱。”
“所以你是站在哪一边的?”虞娓娓忍不住问道。
“美丽的女士,我和奥列格一样,是一位军火商。”
马克西姆拿腔拿调的摊摊手,“军火商只会想尽办法让战争陷入僵持。”
“所以中立?”性格单纯的虞娓娓追问道。
“军火商当然不能保持中立”
白芑用这个姑娘能听懂的方式解释道,“马克西姆毫无疑问是站在北约这一边的,对吧?”
“当然”马克西姆点点头。
“但是只要战争打起来,马克西姆先生不介意吸北约的血。”白芑看向虞娓娓,“这和选边不冲突。”
“算了,我听不懂。”
虞娓娓明智的选择了放弃,同时也完成了在这条隧道尽头紧闭的防爆门边角处采集霉菌样本的工作。
“我猜这上面应该就是森林消防站了,我们还是一边往回走一边聊吧。”
马克西姆说着,拿起氧气瓶凑到滤毒盒附近按了下去。
“先从哪开始?”白芑拉着虞娓娓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
“有更多选项吗?”马克西姆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里,或者顿巴斯。”白芑给出了三个选项,“或者今天晚上的庆祝宴。”
“一个一个开始吧,先从这里开始。”
马克西姆拍了拍发射车落满灰尘的轮胎,“我们不妨猜一猜这两枚本该按照中导条约销毁的战术导弹为什么在这里。”
“这还用猜吗?”
白芑理所当然的指了指脚下,“我没记错的话,这里的驻军是在1994年撤走的。”
“没错”
“很显然,这两辆,不,当初这里肯定还有更多辆发射车。”
白芑格外熟悉的说出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