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清楚的看到,那些电路板早就已经被洗掉了所有的镀金层。
就连那些贵金属和稀土储备,看起来也像是早就已经被偷梁换柱,只等着一个送上门的锁匠来背上所有贵重物品被盗的大黑锅。
这座工厂和这个国家一样,都已经从里往外的烂得无可救药了
离着那座被安保层层巡逻的仓库足有几百米远的白芑在叹息之余,果断的选择了转身往回走。
同情?
根本谈不上,这个国家早就被做空了,它的结局也早就已经注定了。
毫无同情心的白师傅重新回到那座被封存的斯大林式建筑一楼大厅里时,虞娓娓也恰好和柳波芙完成了沟通。
“她对你的决定表示赞同”
虞娓娓和白芑并排坐下来低声说道,“我已经按她的建议联系妮可了,妮可会帮忙让格日勒以留学生的名义赶来鸡腐。”
“这样最好”白芑稍稍松了口气。
“这里对我们来说不会是麻烦吗?”
虞娓娓低声问道,“我甚至不确定是否有必要掺和进这些生意。”
“我们已经和柳芭还有塔拉斯,以及他们的父亲事实上的绑定在一起了。”
白芑无比清醒的低声解释道,“除非我们两个现在拉着柳芭回国,甚至只有我们两个回国,否则这个生意就必须做下去。”
“会不会”
“不会”白芑摇摇头,他同样有他的打算。
“不会就好”虞娓娓明智的没有多问。
这天深夜,他们这些人在吃饱喝足之后,或是躲在这座老旧建筑的不同楼层,或是躲在了门口那三辆suv的车厢里耐心的等待着。
清晨五点五十一分,朝阳尚未照亮鸡腐,马克西姆的电话便已经打了过来。
“我给你发地址”
白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将地址发了过去。
“他来了?”躲在睡袋里的虞娓娓睡眼惺忪的问道。
“来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白芑说话间已经爬了起来,“让大家都醒醒,我去接人。”
说着,和衣而睡的白师傅已经钻出帐篷,带着刚好负责值夜的棒棒走出这座建筑的一楼,走向了紧挨着的职工社区。
当他们二人赶到那处密码栅栏门旁边的时候,也刚好看到马克西姆和汉娜从一辆越野车里钻出来。
“奥列格,你怎么约在这”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