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奥列格先生,卡佳小姐,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伊万帮着白芑打开车门说道,“这座酒店里有温泉浴场,在当地还算小有名气。”
“那就这里吧”白芑点了点头,“明天怎么安排?”
“我们只负责在必要的时候,为大家提供安保服务和一些类似酒店预定以及边检过境的工作。”
伊万客气的解释道,“接下来的行程全凭您自己做决定。”
“既然这样,今天就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吧。”白芑说着,已经从后备箱里将他和虞娓娓的行李箱拿了出来。
“我们会派人看守车子的”
伊万指了指停在三辆车子两侧的大巴车,“所以一些用不上的东西大家可以放心的留在车子里。”
话虽如此,但众人还是默契的带上了各自的佩枪——即便在白芑看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赶在进入酒店之前放飞了一只藏在口袋里的俄国麻雀,任劳任怨的白师傅扒拉开试图帮忙的喷罐,美滋滋的拉着他自己以及虞娓娓的行李箱,在伊万的带领下上了楼。
就在白师傅和虞娓娓走进紧挨着的两个房间并且动作一致的关门之后,除了不明所以的棒棒和博格丹,其余人纷纷摸出了手机。
这些人根本不急着进门,反而敲打着手机屏幕,或是给塔拉斯,或是给妮可,又或是给张唯瑷甚至伊娃太太发了一条内容差不多的消息——他们今晚没住一个房间。
这一切白芑和虞娓娓自然是看不到的,后者在将房间仔细的检查过一遍之后便将自己泡在了浴缸里。
前者却在关门之际,便已经分心操纵着那只麻雀落在了那辆黑色的大巴车车顶。
得益于足够明亮的视野,他不但可以借助麻雀看到三辆车的情况,更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那辆白色大巴车里正有两个人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情况。
操纵麻雀飞到白色大巴车的车顶往回看,那辆黑色的大巴车里却从里面拉着窗帘,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他相信,那里面肯定也有值夜的人在观察着外面。
胡乱冲了个澡躺在提前放好了水的浴缸里,白芑在蒸腾的水汽儿中重新开始思考此行的价值。
只从塔拉斯提供的这些过于奢华的服务保障就足以证明,他和马克西姆的“友谊”至少远比他自己认为的更加重要。
这就引伸到了另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塔拉斯背后那位神秘的父亲到底是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