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东西。”
白芑重新给对方续了一杯茶的同时压低声音,“也得麻烦你帮我收着。”
“我这儿成银行了?”
白老爷子话虽如此,但语气里却满是欣慰,这可是老白家的独苗儿,如今可算是支棱起来了。
“可不就是银行”
白芑指了指外面那辆卡车,“不过那些东西是我和娓娓一起发现的,所以算我们俩的,以后怎么处置也得征求她的意见才行。”
“她家里人没意见?”白老爷子下意识的问道,“你小子可不许坑”
“我又坑谁了”
白芑不乐意了,朝着桌子上的针灸铜人儿脑门儿轻轻弹了一下,“你这老爷子,咋不念我个好呢?这东西你不要了?不要我可卖废铁”
“胡说八道”白老爷子拍开了白芑的手,“这些家底儿我给你们守着。”
“交给你我放心”
白芑停顿了一下,还是不放心的起身,凑到老爷子耳边低声补充道,“爷,这些东西不只是安身立命的东西,以后我和娓娓要找个时机交给国家的。
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交上去于我们俩不利,所以只能在自己家先藏着。
那些东西里,有一些是打掩护的,另一些谁都不能给看,包括刚刚那个装底片的罐子,谁都不能看,不能拿出来见光。”
“要是见光呢?”白老爷子严肃了许多。
“那以后我和娓娓就见不得光了”白芑隐晦的说道。
“放心吧”
白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我给你守着,这些东西,丢不了,也没人知道里面是个啥。”
“那就行了”
白芑重新坐下来,“也不用太紧张,只要东西不漏出去,引不起注意。”
“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民兵连长,我用你教这个?”白老爷子搬出了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不用教不用教”
白师傅得意的说道,“我找的这个女朋友怎么样?以后你不愁缺个关门儿弟子了吧?”
“娓娓这孩子看着就是个踏实的”
白老爷子说起这个却又想到了柳芭,“你这才出去几年就学坏了,带回来一个不够,怎么还弄回来的小毛子?”
“爷”
白芑再次指了指窗外,将声音压得足够低,“柳芭的价值不比我这次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价值低,她是娓娓最好的朋友,娓娓想把她弄回国。”
“也也上交给国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