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本日记的主人在他们来这里工作两周年之际爱上了一个在这里负责开采钻石矿的德国战俘工程师。
此后的内容,多是这对跨国鸳鸯之间的甜蜜过往,以及“我的汉斯先生”当做礼物送给她的一些钻石原石。
继续往后翻,当时间来到1956年,“我的汉斯先生”迎来了被遣返回国的好日子,这对跨国鸳鸯也在这苔原荒野之上被拆散。
自此之后,这些日记之间的间隔往往会有一两个月那么久,记下的也大多都是即将撤离这里回到欧洲过冬,以及在野外工作或者前往周围矿区考察的时候发现的有意思的东西之类的生活琐碎。
最终,当时间来到了1960年,日记的女主人终于又迎来了爱情,这次是同样驻扎在这里的一位机械师。
按照日记里的记录,那些打磨的格外漂亮的琥珀便是那位军官送给他的礼物。
继续往后看,这两位在后来最终结婚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
当时间来到1975年的时候,这两位在每年的夏季依旧会来这里工作,这本一直留在这里的日记里,也开始频繁提及关于“核爆”的准备工作。
这段如火如荼轰轰烈烈的核爆工作显然是这座气象站的高光时刻。
按照这里面的记录,这里成立了一个专门的核爆小组,而且开始在冬季进行值守,甚至从82年开始,因为几次核爆发现的油气田,这里陆陆续续的配置了各种专业的交通工具,并且对山顶的着陆场进行了扩建休整。
就连他们往返这里,都不在使用米8直升机和安6飞机,而是乘坐一架专门为他们服务的“白色米26专机”进行“舒适的往返于这里和码头”。
终于,当时间来到了1988年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冬季值守被暂停,核爆被通知无限期延迟,一些只有在欧洲才能享受到的特殊供应也相继消失,甚至一些增配的帮手也相继撤离。
此后,这本日记里更多的,是对调离这里前往乌兰乌德工作的丈夫,以及留在敖德萨的两个孩子担忧,更有对这里的物资供应开始减少的抱怨。
终于,关于这一年夏季的工作,被寥寥几页思念一笔带过,时间也来到了新的一个工作季。
但这次,这里全都是对未来的恐慌和对苏联前路的预测,以及她的同事们对于出路的幻想。
当然,还有物资供应不足和气象站停摆,乃至自己是否还能领到退休金忧虑,以及关于儿子提议移民去美国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