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芭攥着小拳头晃了晃,可紧接着,却又问道,“豫菜好吃吗?”
“弟妹想尝尝的话,晚上我就给你们弄一桌。”棒棒连忙说道。
“好耶!”
柳芭立刻发出了欢呼,至于弟妹是什么,虞娓娓没教过她,她也就根本没多想。
“弟妹是什么?”
虞娓娓直白的问道,显然,这个从小在莫斯科长大的姑娘似乎同样没有听过弟妹这个说法。
“弟弟的妹妹!没错,弟弟的妹妹!”
刚好端着一篮子水果进来的鲁斯兰连忙解释道,“棒棒比你们岁数都大一些,他把白芑当弟弟,把你们当白芑的妹妹,可不就是弟妹,是吧——?棒棒——?”
“没错!”棒棒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孤儿院口头禅。
“你们就瞎基巴解释吧”
白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却是根本就没有纠正,他纠正个屁,明天就出发了,说不定晚上一顿菜就忘了,他纠正这个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棒棒,晚上你打算露一手?”鲁斯兰立刻转移了话题。
“我这好像也不会别的”
棒棒划拉着后脑勺带着些许的自卑说道,“我老舅也跟着来了,他也负责大锅菜,姐夫要是觉得我这手艺不精,我把他喊”
“嗨!不用!”
鲁斯兰连忙说道,“中午这顿我来,大家先凑合吃,晚上那一顿可就靠你了。”
“中!”棒棒立刻应了下来。
好不容易揭过了刚刚那个危险的话题,塔拉斯和妮可也驾驶着那辆略显过时的重装越野车开进了院子。
随着车门打开,已经肥的可以熬汤下奶的炸毛鹰卡尔最先跳了下来,扑扇着翅膀像个走地鸡似的跑向了不远处的护卫犬花花。
“正好,你们都在。”
塔拉斯走进房间之后,从妮可的手里接过了一沓证件,“奥列格,你这次带几个人去?”
“需要很多人手吗?”白芑问道。
“我也不知道”塔拉斯的回答足够宽泛,“但是你最好多带一些人。”
“他们几个”
白芑指了指列夫等人,“还有新加入的棒棒和米契,一共”
“六个人”虞娓娓说道,“不算我和奥列格,一共六个。”
“那就是七张许可”
塔拉斯说着,数出七个证件递给了白芑,接着又将一个钢印递给了虞娓娓,“奥列格,这是和平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