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苏联解体之后,就来新德文斯克经营木材厂了。”
“现在有个更加棘手的问题”
白芑打了个哈欠,“等我们找到这位马克先生,如果通过他找到了那两节车厢,然后呢?”
“你是说要不要通知波波夫先生?”塔拉斯满不在乎的反问道。
“他说有一节特殊的原材料车皮”
白芑索性将话说的更加直白了些,“我毕竟对波波夫先生不了解,如果那些原材料是我猜测的那样,我很担心把那些东西交给波波夫先生之后会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你可以自己来决定这些”
塔拉斯的语气依旧满不在乎,“不过就算交给他也没关系的,波波夫先生是值得信任的。”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白芑指了指坐在最里面靠窗位置的柳芭,“不过这件事要感谢柳芭,这位马克先生毫无疑问是柳芭找到的。”
“那些并不重要”
塔拉斯说话间已经戴上了眼罩,“柳芭这两天玩的很开心。”
这才是最重要的呗?
白芑暗暗嘀咕了一句,和身边坐着的虞娓娓亲了一口,同样各自戴上了眼罩开始补觉,只剩下依旧活力满满的柳芭看着舷窗外越来越遥远的地表。
这趟航程并不算太久,当飞机降落的时候也才不过刚刚天亮而已。
没有过多耽搁时间,众人挤进临时租来的几辆面包车碾压着覆盖着积雪的路面赶到了找到的那座木材加工厂。
这座木材加工厂位于新德文斯克的城市边缘,倒是距离铁路线非常近。
如今时值寒冬,正是一年中最适合砍伐木材的时候,所以这座加工厂到也是格外的忙碌。
都不等车子停下,众人便听到了切割木材的刺耳噪音,更看到了这座忙碌的木材加工厂里进出的车辆和工人。
“你们是来买建材的吗?”
白芑刚刚降下车窗,门口一个老男人便凑上来问道。
“是大生意”
白芑拉起手刹,“马克·彼得罗夫先生在吗?”
“老厂长在办公室”
这个老男人被车上下来的这将近十号人吓了一跳,尤其塔拉斯和锁匠那夸张的身高,更是让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这一面包车人或者一车面包人过于显眼了些,那些原本在忙碌的工人们也纷纷看过来,并且很快便各自拿着各种工具围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