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在哪里。”
“能先说说你们的故事吗?”白芑换了个话题。
“你们知道多少?”马克将问题又抛了回来。
“知道有人合伙偷走了列车,还知道他们各自的曾祖父曾经在一列火车上工作。”
白芑说话间,和虞娓娓同时伸手拦住了柳芭想端起咖啡的手。
“那差不多就是全部了”马克再次抿了一口咖啡,似乎并不愿意提及更多。
白芑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思路,“我想知道,工程师同志和司机同志去哪了?”
“工程师同志死了,是自杀。”
马克叹息道,“就在那件事情之后自杀的。”
“火车司机呢?”虞娓娓追问道。
“刚刚你们不是见到他了吗?”
马克的反问让白芑下意识的想要看向窗外,但他却并没有扭头,反而继续问道,“好吧,就当是他吧。”
“所以你们是那位扳道工派来的?”
马克笃定的问道,他似乎稍稍松了口气,“他过的还好吗?”
“生意做的很大,而且都是铁路生意。”
白芑给出个简短的概括式回答,“否则不会派我们来找他的火车司机叔叔。”
“叔叔?”
马克哑然,“给他打电话吧,问问他是打算亲自过来看看,还是拜托你们帮他看一看。”
“刚刚接待我们的那位,真的是当年的火车司机吗?”白芑看了一眼柳芭和虞娓娓之后问出了新的问题。
“那位火车司机也死了”
马克叹了口气,“在工程师同志自杀之后,他在春天到来之前的某个晚上喝醉了,冻死在了你们要找的列车里。”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柳芭也已经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他们的墓地呢?”白芑继续追问着。
“他们的墓地就在你们要找的东西里面”马克继续语焉不详的回应着。
“看来我们只能等一下扳道工先生,不,扳道工同志的电话了。”
白芑顿了顿,“马克先生,你认识扳道工吗?”
“不认识”
马克摇摇头,“但是我听他们提起过很多次那个总是偷窃车站货物的小伙子。”
“这件事可没有人和我说过”
白芑从兜里摸出一包来自华夏的白将军撕开推给了对方,“我其实很好奇,你们怎么转移车厢的。”
“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