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脑子活分”陶渊说完,干脆的挂了电话。
“穿衣服”
虞娓娓说着,已经将找出来的一套衣服丢给了白芑。
等他们俩磨磨蹭蹭下楼的时候,院子里的烤窑已经在往外冒香气了。
“老大,刚刚马克西姆打来电话,他们再有最多一个小时就到。”博格丹在打过招呼之后说道。
“又不是第一次来了,他认识路。”
白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马克西姆能来找他,其实就已经在暗示他已经消化了上次白芑给他的,关于ksk内部有狂热分子准备用苏联遗留的鼠疫病毒搞颠父的情报。
甚至马克西姆提前他们一步,先是去莫斯科然后又去彼得堡,都是在主动替他去试探那条“价值两千五百克黄金”的情报背后有没有来自俄罗斯的麻烦和危险。
眼下,他既然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那就只能说明他的试探大概早就已经结束了,结果嘛
只要一个小时之后他能活着、无伤赶到这里,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当然,这些东西虞娓娓是意识不到的,白师傅也没打算和她说这件事。
“我猜他们来,应该又是来邀请我们去找美国人在冷战结束之后留下的那些废铁的吧?”虞娓娓接过卓娅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问道。
“应该是吧,不过如果是邀请我们一起度假就更好了。”白芑同样接过了卓娅递来的咖啡。
“老大,我这里其实有一条关于马克西姆的八卦消息。”博格丹帮他们端来了茶点。
“什么八卦消息?”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问道。
“马克西姆先生在鸡腐雇佣了一个华夏留学生做他的随行厨师”
“随行厨师?然后呢?”白芑错愕的问道。
“然后他和汉娜小姐在连续吃了一周的各种口味的火锅之后辞退了那个留学生。”博格丹摊摊手。
“我猜是底料包用光了”虞娓娓近乎下意识的猜测道。
“我猜是他们两个痔疮犯了”白芑的猜测更加恶心了一些。
“你们都没有猜错”
大个子博格丹说完,除了等着翻译的棒棒,所有人都跟着哄堂大笑。
“既然这样,师兄,等下不要弄的太辣了。”白芑换上了母语。
“哦——!你们在笑老马犯痔疮那事是吧?中咧!”
棒师傅应下来的同时,却是一点儿不耽搁他等着送烤的肉串上撒了满满一大勺子南德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