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说话间已经拿起了第二角肉饼。
“你打算怎么过去?”白芑问道。
“今天有好几趟莫斯科飞法国的航班,我可以现在就”
“我问问妮可姐姐!”
柳芭说着已经放下醋碗,根本不管现在几点,摸出手机给妮可发了条消息,并且很快便得到了回复。
“我就知道她肯定没睡”柳芭说着,已经把电话拨了过去。
等白师傅的第二张肉饼出锅的时候,柳芭已经挂了电话,“他们现在正在索契,妮可姐姐说四个小时之后会有一架运输机去意大利。
我们可以乘坐那架运输机先去意大利,然后会有人送我们去德国。
所以我们不但可以带着猎枪,还可以开上我们的车子。
妮可姐姐说那架运输机刚好是空的,而且当地会有人提供合法牌照的。”
“你们有意见吗?”
白芑朝马克西姆问道,他刚刚没有阻止柳芭,本就有扯虎皮的因素在里面。
“唯一的意见,能不能像晚餐那样给我些大蒜?”汉娜问出个足够聪明的问题。
“我去拿”虞娓娓起身走进了餐厅,直接薅了两头大蒜回来。
“我开始后悔发出邀请了”马克西姆开着玩笑说道。
“为什么?”
虞娓娓和柳芭异口同声的问道,同时也动作一致的咬了一口带皮儿蒜瓣。
这都是和白师傅学来的偷懒法子,这可比剥蒜快,只要吐皮儿就行。当然,吃肉吃蒜也是和他学来的。
“我开始担心那个废弃的核武库里如果没有东西该怎么办了”
马克西姆开了个玩笑,“尤其那个核武库的位置我现在都不是很确定。”
“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汉娜同样掰下一瓣大蒜带皮儿咬了一口,并且吐掉了皮儿。
“这可真是粗鲁又带劲儿的吃法”马克西姆说着,同样拿起了一瓣大蒜。
这顿不算丰盛但绝对抗饿的早餐结束的时候,天依旧还没亮呢。
但白师傅已经电话叫醒了算是伴手礼的棒师傅和冬妮娅,招呼着他们两人帮忙准备了一些必要的行李,将那两辆卡玛斯从孤儿院的车库开了过来。
“时间快来不及了,你们两个去邦德的车上吧,我们的车子后面装了很多行李。”
白芑说着,已经帮二人拉开了冬妮娅驾驶的那辆卡车尾部的乘员舱门。
见状,马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