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奇卡立刻来了兴致。
“奥列格,我先干一杯当做对我自己的惩罚。”
马克西姆说着,拿起泡在热水里的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仰头咕嘟咕嘟的灌进了嘴里。
从这杯酒开始,双方间的关系似乎变得亲近了许多,自然,他们之间标志性的地狱笑话也又一次虽迟但到,并且全都集中到了东德身上。
在这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比一个地狱,但终点几乎都是昂内克同志的笑话里,棒师傅用高压锅焖出来的红烧肉和冬妮娅用饼铛烙出来的家常饼几乎同时端上了餐桌。
“如果东德的时候,我们躲在这里吃的这么腐败,会不会被抓起来?”
柳芭奇卡撕下一小块饼瓤泡在属于她的那一碗红烧肉里,等吸满了油脂,这才跟着一块肉一起塞进了嘴里。
“你知道东德和二战德国相比差的是什么吗?”汉娜用叉子戳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问道。
“集中赢?”虞娓娓最先进行了抢答。
“满分回答”汉娜和马克西姆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西德呢?”柳芭奇卡含糊不清的问道。
“西德在集中赢里”马克西姆二人再次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地狱”白芑和虞娓娓也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同样的评价。
无论这些一个挨着一个的地域笑话是否写实,当他们在饭点之前享用完了这顿美食的时候,另一面陡坡上的挖掘仍在继续,他们还有的等呢。
好在,所有人都没有喝多,所以在这些吃喝被撤下去之后,便立刻换上了白芑带来的宝贝茶具包。
与此同时,对喝茶毫无兴趣的柳芭奇卡也心满意足的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柳芭。
“怎么样?打开了吗?”
柳芭才说完便看到了眼前满桌子的美食,“哇——!有红烧嗝!我怎么好像吃不下了。”
“刚刚柳芭奇卡吃了不少东西”
虞娓娓安抚道,“不过师兄和冬妮娅给你单独留了一份,等你有肚子的时候再吃。”
“嗯嗯!”
柳芭一如既往的好哄,接过冬妮娅递来的保温饭盒,人也重新变得眉开眼笑的。
马克西姆和汉娜显然是看出了什么,但他们却都明智的装作眼前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也直到这个时候,白芑其实才有时间控制着早已经钻进坍塌隧道里的花枝鼠继续前进。
对于老鼠来说,这条隧道坍塌的并不算多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