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中这颗橄榄球,虞娓娓换上俄语,将上面的完整语句翻译成了俄语,“赠与唯一能完全信赖的人:贝托尔德·康拉德·赫尔曼·阿尔伯特·施佩尔部长。
然后下面的签名是屙盗夫·吸忑乐,但是没有日期,而且这颗球不像被使用过的样子。”
“是是真的亲笔签名吗?”
白芑回过神儿来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施佩尔疯了才会真的使用这颗球。
他虽然对二战历史了解不多,但奈何施佩尔的名头着实是有些大,所以关于他和那位“百分百伸直并上抬右手臂”先生之间的一些传闻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如果用现在的话来形容,这俩绝对算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精神父子”。
当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施佩尔先生无疑是站位置的。
甚至可以说,施佩尔当年拥有的权利,有很大的因素基于他和他的精神爸爸的审美共鸣。
不说别的,让施佩尔和沙漠萌狐比比就知道差距所在了。
隆美尔只是密谋篡位就被赐了鹤顶红,但这位施佩尔可是真的暗杀过小胡子,而且还暗杀失败了。
即便如此,这俩人都没翻脸,甚至小胡子在地堡里自杀前,施佩尔还赶过去say过拜拜的。
当然,这俩人真就是审美共鸣,绝非二进制关系,这就很难得了。
也正因如此,他虽然问出了是否是“亲笔签名”这个问题,但内心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质疑。
“不知道,需要做笔迹鉴定。”
虞娓娓倒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她在确定手里拿着面团儿的马克西姆不准备碰这颗球之后,这才将其塞回帆布口袋重新绑紧放回了油桶。
“那颗球我猜不用怀疑”
马克西姆直勾勾的看着油桶里那两套带有使用痕迹的登山装备,尤其那两把格外奢华的登山镐,“据我据我所知,施佩尔先生和屙盗夫先生结伴去上萨尔茨堡的山间徒步,甚至一起在山里画油画。
所以你们觉得那两套登山设备会不会”
“回去,等回去的。”
白芑同样咽了口唾沫,一边给这个油桶也扣上盖子一边说道,“等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看下一个”
说完,他们俩已经默契的打开了装有武器的油桶。
这里面的武器以猎枪为主,里面既有戈林那个死胖子给空军配发的豪华三管猎枪,也有几支不同花纹的双筒猎枪。
但比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