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白芑在餐桌上偷的酒便全部流淌到了矿泉水瓶子里。
“你这也太无耻了”
虞娓娓呆滞的看着白芑,她从来没想到还能有人这么做。
“这可不是无耻”
白芑纠正道,“只有在酒桌上才能听到真话,但前提是你要保持足够的清醒,否则你就会不小心说出真话让别人听到。”
“好像有道理”
虞娓娓紧接着蹦出了下一句,“这种东西能不能帮我也弄一套。”
“你不是不喝酒嘛?”
“所以我才需要”
“有道理”
白芑倒是格外的痛快,打开装满换洗衣服的工具箱,从里面翻出了一套全新的递给了对方,“这套还没用过”。
“你还有备用的?”
“有备无患”
白芑得意的解释道,“我姑父教我的,目前来说一直都很有用。”
“学到了”
虞娓娓的话才说完,他们二人却听到了敲门声,来自隔壁虞娓娓房间的敲门声。
近乎下意识的,虞娓娓将手里的酒局作弊工具递给了白芑,后者则反应极快的将其重新塞进了行李箱,并且重新套上了毛衣。
“咔嚓”
虞娓娓几乎前后脚打开房门看向了隔壁的门口。
“你在这里”
同样喝了些酒的米契醉醺醺的走过来,“看来我记错了,我以为你住在隔我没打扰你们吧?”
“并没有,我们刚刚在聊一些事情。”白芑连忙解释道。
“那个,或者我明天再来找你们?”
米契显然误会了,她刚刚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时候白芑还在整理明显刚刚套在身上的毛衣呢。
“不用,是有什么事情吗?”虞娓娓压根就没意识到气氛哪里不对。
“是关于普拉东和他的红色安2的事情,你们要听吗?”
米契终于还是没忍住八卦之心问出了她来敲门的原本目的。
“什么事情?”虞娓娓被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好奇心。
“我们去壁炉边聊怎么样?”米契提议道。
“带着你的茶具怎么样?”虞娓娓朝白芑提议道。
“没问题”白芑点点头,“你们先过去,我稍晚点就去。”
目送着虞娓娓二人离开,白芑关上门连忙抻了抻卡在手肘处的袖口,随后重新翻出茶具包走出了卧室。
等他来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