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没有收买这里的防火员”虞娓娓解释道,“我输了”。
“我可以好奇赌注是什么吗?”汉娜追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中已经满是不加掩饰的笑意。
“我拒绝”
虞娓娓催促道,“我们难道要在车子里等着天亮吗?”
“看来赌注很大”
马克西姆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随后探手拉开车门第一个钻了出去。
随着他们这辆车子里的众人相继下车,另外两辆车里的其余人也跟着钻出了车厢。
虽然已经确定山顶的防火员确实已经被马克西姆收买了,但白芑却仍旧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在他的指挥之下,众人各自摸出头灯开启了红光模式,拿上背包和“足够多的tnt”,循着白天走过的路线,排着队走向了马克西姆和他的手下没来得及挖开的通风井方向。
与此同时,那只给白芑打工的猫头鹰也蹲在山顶那座房子门口的越野车顶上,安静的打量着熄灯的房子里,坐在壁炉边继续自斟自饮的老男人和他的两只漂亮大白狗。
“这里晚上不会有狼吧?”马克西姆拉着汉娜的手一边走一边问道。
坦白说,这位有着标准德国长相,以至于送去二战德国都不用担心会被送去集中赢的金发男人,在这种环境还坚持穿着正装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以至于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妻子汉娜都显得多少有些笨拙。
“当然有狼”
白芑故意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卡宾枪,“不然我们带着枪做什么?”
这话说完,马克西姆已经连忙从腋下枪套里拔出了那支好看、经典但是毫无疑问已经过时的ppk小手枪顶上了子弹。
“你不是个军火商吗?”白芑顺势开启了一个相关话题,“怎么还用这种老古董?”
“这是我的曾祖父留下来的”
马克西姆自豪的解释道,“他在二战的时候是个在北非服役的容克运输机飞行员,这支手枪是隆美尔将军奖励给他的。”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贪婪之心,我都想抢走这支枪了。”白芑开了个比森林里有狼更吓人的玩笑。
“你不会那么做的”
马克西姆说这话的时候自信的模样,也让白芑下意识的开始琢磨,这里周围会不会有马克西姆的人。
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对方既然敢带着妻子和他们扎堆走在一起,无疑已经表达了足够多的善意。
在这闲聊中,一行人借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