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的餐厅里可是格外的热闹,饭桌上的各种菜品也是格外的丰富。
“马克西姆,汉娜,来,尝尝我们华夏的白酒。”
白芑说着,已经给这俩看啥都新鲜的二傻子各自倒了一大杯散搂子。
当这第一杯酒被众人先后端起来并且送进嘴里,马克西姆提前准备的各种说辞和想法乃至好奇心也全都溶解在酒里面又被送进了胃里。
当然,要数吃的最开心的,无疑是孤儿院的孩子们,以及同样坐在小孩儿那一桌的柳芭。
至于虞娓娓,她倒是足够仗义的坐在了白芑的身边。
可惜,这姑娘愿意坐在这里,完全是来试验她袖口里那根输液管子好不好用的。
早就已经被灌懵了的马克西姆和汉娜自然是不会发现她的这些小动作了,而且这还多亏了白芑等人收着手了,否则他们别说最后端上来的水果拼盘,他们想看见热菜都费劲。
总得来说,这一顿饭马克西姆和汉娜二人虽然被灌到了桌子底下,但却吃的格外开心。
等到第二天两人醒过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候了,但叫醒他们的却并非闹钟,而是外面航空发动机的轰鸣。
扒着窗子往外看过去,马克西姆的眼镜瞪的溜圆,“亲亲爱的,我是还没醒酒吗?那里怎么有一架能发动的斯图卡?”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汉娜昏昏沉沉的站起来,“昨天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天我们喝多了”
马克西姆呲牙咧嘴的打了个酒嗝,“不过最后上来的那道菜可真好吃,那叫什么来着?”
“我不记得了”
汉娜说话间,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昏昏沉沉的走进了浴室。
等他们二人换上干净衣服走出来的时候,那架斯图卡的发动机已经顺利启动,穿着一身正装的白芑和同样穿着正装的虞娓娓,也陪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在这架飞机旁边完成了一张合影。
“所以那位卡佳是塔拉斯先生的妹妹?”酒醒了大半的马克西姆朝站在身边的汉娜问道。
“他怎么会有个亚裔的妹妹?”汉娜低声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
马克西姆说话间已经走向了远处那架轰鸣中斯图卡。
与此同时,作为发现者的白芑和虞娓娓也和当年发现这架斯图卡的游击队员完成了合影,并且将这位心满意足的老人送上了由鲁斯兰亲自驾驶的车子送回相隔不远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