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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车队的最后,驾驶着苏维埃考斯特不紧不慢跟着的妮可也饶有兴致的问道,“奥列格似乎超速了,我们不用担心一下吗?”
“不用”
坐在副驾驶瞒着擦拭圣钉的塔拉斯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相信他不会让柳芭和卡佳遇到危险的。”
“你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信任了?”妮可饶有兴致的追问着。
“他对马克西姆的来意猜测和父亲的说法一致”
塔拉斯解释道,“父亲对他很满意,现在只看他敢不敢去一趟德国了。”
“这和他超速似乎没关系”妮可哭笑不得的提醒道。
“他已经获得了父亲的认可”
塔拉斯理所当然的回应道,“所以我们可以给他一些信任。”
“好吧”
妮可无奈的摇摇头,同时却也踩下油门提高车速,超过了那辆已经把车速提到最高的依维柯大面包。
这天深夜,三辆车先后赶到莫斯科东北郊的国立建筑大学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左右了。
眼瞅着车里的两位姑娘早就已经睡着了,白师傅总算聪明了一回,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学校内部的招待所门口。
这里的招待所是柳芭求着柳德米拉太太找她的朋友帮忙预定的,所以名义上他们是来这里参观的。
“今晚不找了?”虞娓娓打着哈欠问道。
“不找了,先休息吧。”白芑说着,已经给将对方的背包递了过去。
“也好”
虞娓娓说着,已经拉着困的睁不开眼的柳芭走进她们合住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见状,也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这校内的招待所自然比不上酒店,但却胜在干净而且安全。
最重要的是,这里位于学校内部,这可就方便白芑做很多事情了。
走进房间关死了房门,白芑推开窗子之后,从包里摸出个小笼子。
这里面关着的,是他出发前在自己家院子里“看到”的一只麻雀。
打开笼子放飞了这只麻雀,白芑给窗子留了一条缝隙,转身钻进洗手间开始洗漱,同时也操纵着这只麻雀绕着这座学校开始了盘旋。
得益于亮如白昼的视野,他可以通过这只麻雀清楚的看到视野内的每一座建筑的细节。
这就方便多了,对于他们这种黑金佬来说,一座苏联建筑下面到底有没有人防设施是有些鲜明特征的。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