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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用滴定管小心翼翼的吸取出了底部的硝化甘油,将其注入到了一个仅仅只有指节大小,但是里面却放着一颗小钢珠的玻璃瓶里。
小心翼翼的拧紧盖子,白芑指挥着那只即将自爆的鸽子飞过来落在旁边,他也小心翼翼的将绑在瓶口的细绳绑在了鸽子腿儿上。
“祝你好运”
白芑只是轻轻摸了摸鸽子的头便站起身,将满地的零碎收拾进了车子里,毫无怜悯心的驾车便往回走,同时也操纵着已经拉开距离的鸽子顺利起飞。
一心二用的将车子慢悠悠的开到水库边上,白芑在停车熄火之后拉起手刹,专心操纵着那只鸽子飞往了水库中间。
纵使他胆子够大,也是不敢在刚刚那片森林里试验自爆鸽子的,万一爆炸不小心引起火灾可就麻烦了。
但是在这座水库的中间,却是有几座小岛的,在那里就没关系了,就算真的发生火灾也无所谓。
在他耐心的等待中,水库中间的小岛越来越近,白芑也控制着鸽子拔升了高度,并在飞到距离自己不到两公里的小岛上空之后开始了俯冲。
“这特码妥妥的神鸽特攻队啊”
白芑在惊叹中操纵着鸽子瞄准了岛上的一棵树。
赶在这只勇敢的鸽子和粗大的树干相撞之前,白芑及时终止了双方之间的雇佣关系。
此时双方之间的距离有足足两公里,白芑自然是没有办法听到爆炸的声音的,但是在他及时举起来的望远镜里,却能隐约看到那片小岛上惊飞了一大片水鸟。
推门一番踅摸,白芑雇佣了一只尚未迁徙的绿头鸭,扑闪着翅膀飞往了水库中间的小岛。
随着距离拉近,他终于看到了爆炸现场。
此时,那棵树已经被炸开了脸大的一块树皮,里面的木质部分不但残存着鸽子血和些许羽毛,而且还镶嵌着一些碎玻璃片。
只看这些白芑就足够确定,这玩意儿一旦撞在人的身上绝对足够要命了。
至于如此诡异的杀人现场该怎么解释
这种事关他这个躲在三公里之外的局外人屁事?
自然,谨慎成性的白师傅很清楚,这种压箱底儿的法子能少用就少用,否则早晚会给自己惹一身的骚。
“一身骚好久没吃啤酒鸭了”
白芑咂咂嘴,控制着那只绿头鸭又调头飞回来啄食干净手里的麦粒。
一把捞住鸭脖子,白芑在结束雇佣关系的同时,已经将这只鸭子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