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积压的ak即便运到非洲也卖不出去的时候依旧这么说”白芑笑着调侃道。
“那是无力感”
马克西姆无奈的摊摊手,众人也再次迈开步子,跟着身穿东德人民军制服的导游往前走。
“北萨克森对这座地堡的开发并没有到极致”
走在前面的汉娜解释道,“几年前马克西姆曾经带我去过图林根州的伊尔姆参观过另一座地堡。”
“那里确实开发的不错,只要花上一百欧就能换上东德人民军的制服在那里体验一整天的地堡生活。”
马克西姆补充道,“不过我猜奥列格先生对于体验地堡生活应该并没有兴趣。”
“我是来朋友家做客的”白芑摊摊手,“我可不想工作,而且还是付费给别人工作。”
这话说完,除了听不懂俄语的导游,他们这一行人都发出了哄笑。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参观了这座冷战遗留的地堡,白芑除了着重看了看这座地堡的地图并且偷偷拍了张照片可谓一无所获。
离开科萨地堡返程的路上,白芑直等到车子跑起来,这才开启了一个已经考虑了一路的问题,“马克西姆,那座纺织厂的老板叫什么来着?”
“君特·奥尔,怎么了?”坐在副驾驶的马克西姆下意识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斜后方的白芑。
“我记得你说,他唯一的爱好是打猎,平时周围有很多农场会去邀请他狩猎野兔?”
“你想趁着打猎的机会和他聊聊?”马克西姆自以为猜到了白芑的想法。
白芑却并不回答这个问题,“他家还有别的人吗?”
“他的儿子在莱比锡,已经组建家庭而且有孩子了。”
马克西姆果然详细调查过这位厂长,“平时君特先生都是自己在那座房子里生活,他的儿子一家大概每一个月过来看望他一次。”
“他的妻子和父亲呢?”白芑追问着。
“他的父亲已经过世了,妻子在他的工厂破产的时候就和他离婚了。”
“马克西姆,明天你想办法找一座农场约他去打猎怎么样?”白芑直白的提出了要求。
“你想不,你想去他家?”
马克西姆瞪大了眼睛,“奥列格,我们是合法的生意人,不能做入室盗”
“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去他家周围转转。”
白芑可不会承认这种事情,“你不会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