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就是负责添柴的人。
木柴添的少了,围着篝火取暖的人就会冻死,但是如果添的多了,也会烧死取暖的人。”
“我不懂”虞娓娓摇摇头,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对于大毛、二毛还有他们背后各自的推手来说,战争无法避免。
他们就像寒冬里需要取暖的人一样,现在大家都在努力拾柴,接下来就只差一个火苗了。”
“会烧到你吗?”虞娓娓突兀的问道。
白芑倒茶的手都抖了一下,“你是在担心我吗?”
“没错,在担心你。”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坦诚和直白,“我还没谈过恋爱,更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但是我不希望我的第一段恋情以恋人死于一场和他无关的战火结束。
如果到了那一步,我能做的大概就只有把我和柳芭偷偷培养的病毒丢到杀死你的人身上,不出意外的话,她一定会帮我的。”
“不会的,我不会死于战火的。”
白芑被吓了一跳,“你学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学黑寡妇那一套?”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虞娓娓远比白芑以为的更加刚烈,“虽然俄罗斯人确实畏惧黑寡妇,但是我也确实很欣赏她们。”
“要不然我这次回去之后就回国,买两亩地再养两头牛?等开春了再盖上七间大瓦房?”
白芑说完,刚刚端起茶杯的虞娓娓也已经笑出了声。
“你太擅长惹麻烦了”
虞娓娓心情愉悦的调侃道,“所以还是继续做你的军火商吧,这个职业确实很适合你。”
“谢谢夸奖”
白芑端起属于自己的杯子和对方碰了碰,又动作一致的凑到嘴巴吹了吹,小口小口的吸溜着。
这天夜里,白师傅依旧没能将对饮的姑娘挽留下来。
同样是这天夜里,几辆集装箱卡车分散不同的路线顺利的开进了波兰,并且赶在天亮之前,或是将集装箱送上了开往莫斯科的货运铁路列车或是在进入波兰之后不久便转到又进入了无可烂境内。
最终,拉着弹头和弹体的集装箱如上一次一样开进了白俄境内,彻底消失在了那些尾巴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