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下意识的又一次开始了追问。
“抢他女朋友的黄毛花钱找了个娘炮儿联系他当时的女朋友,直接去他女朋友的单位闹,言之凿凿的要和她争棒棒的归属权。”
“哈?”虞娓娓瞪大了眼睛。
“那就是掉进裤裆里的黄泥”
白芑无奈的摇摇头,“那个娘炮儿就是个无赖,他被拘了几天放出来立刻就去棒棒的小饭店儿里闹,成功把他生意也给搅合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那个小黄毛趁着棒棒当时的女朋友嫌丢脸躲去外地,直接上门开嘲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儿的棒棒终究还是没忍住给他打了。”
“这是个陷阱?”虞娓娓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可不”
白芑叹息道,“不动手受辱,动手赔钱。棒棒的小饭店儿黄了,他也因为打人赔了一大笔钱,他女朋友也被小黄毛顺利撬走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就是”
虞娓娓指着桌子上的电脑屏幕,“嗯丢进裤裆里的黄泥?”
“没错”
白芑点点头,“马克西姆就是那个小黄毛儿,虽然这么类比不是很道德也不是很准确,但是原理都是一样的。”
“如果以后有娘炮找你的麻烦,我会信任你的。”虞娓娓没头没脑的蹦出了一句承诺。
“真是谢谢你的信任”白芑哭笑不得表达了略显多余的感谢。
“所以对方会怎么应对?”
虞娓娓帮白芑倒了一杯枣茶,“我是说,那位输卵管。”
“这种事儿不用我们操心”
白芑在床边坐下来,“马克西姆会有办法让对方没办法应对的。”
“所以我们现在发给他?”虞娓娓端起茶杯之前指了指电脑屏幕。
“先发给妮可,让她帮忙注册一个邮箱发给马克西姆。”
白芑提供了一种更加谨慎的方式,“我们可不在顿巴斯,那些录音和照片也和我们无关。”
“狡诈先生,你可真是谨慎。”
虞娓娓说着已经放下茶杯,操纵着电脑将那些照片和那段录音打包发给了妮可,并且附上了白芑的要求。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白芑一边帮对方倒茶一边美滋滋的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