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躲了一周都没有被发现。”喷罐对锁匠的回答进行了解释。
“既然这样,那就去那座疗养院吧。”白芑说着看向了矿工。
“我们的同伴马上就到了”矿工连忙给出了回应。
早在他们逃亡之初决定转向哈尔科夫的时候,她就已经紧急联系了在克拉马托尔斯克的同伴,对方已经先一步搭乘末班火车赶到哈尔科夫了。
只不过毕竟时间紧急,让对方帮忙安排这么多人藏起来无疑是在难为人,但是弄辆车子还是没问题的。
“老大,这两辆面包车怎么办?”博格丹问道。
“等下停在路边,降下车窗留下车钥匙,会有人帮我们开走这两辆车的。”
白芑话音未落,一辆封闭箱式货车已经蹦着双闪从城区开了出来。
“是来接我们的人”
矿工见白芑等人全都已经拔出了枪,连忙解释道,“刚刚已经和我联系过了。”
她这边话音未落,那辆箱式卡车也在众人面前调头停下来,并且从驾驶室里跳下来一个当初在波兰救下来的姑娘。
“抱歉,时间紧急,我只弄到了这样一辆车。”
这个姑娘朝大家表达着,“不过我给大家准备了不少吃的,至少可以填饱肚子。”
“先上车吧”白芑招招手,“其余的等赶到休息点再说。”
闻言,矿工等人立刻拉开了那辆卡车尾部的箱门。
探身往里看了一眼,这辆卡车的货箱里就如当初他们在波兰救下那些姑娘们的时候遇到的卡车一样,里面仅仅只铺着几张床垫和毯子,并且放着不少纸箱子、矿泉水什么的。
没有过多耽搁,等被解救的“货物”们上车之后,矿工和那位开来卡车的姑娘已经驾驶着偷来的面包车先一步进城。
与此同时,白芑等人乘坐的三辆卡车则直接从城外绕到了城区东北角,在喷罐的带领下开进森林,最终开进了一座已经荒草丛生而且到处都有涂鸦的疗养院。
“前面那座建筑上的苏卡是我的作品,没想到我还又会回到这里。”
喷罐在无线电里发出了超出他那个年纪的感慨,“当时我用了整整四天时间才完成整面墙的涂鸦。”
“这次你别再想涂鸦些什么了”
锁匠的声音出现在对讲机频道里,“把车子开到最里面吧,那里有几个足够坚固的房间可以当做车库。”
在这插科打诨中,三辆车开到了这座疗养院的最深处,又将车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