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给伊万?塔拉斯?或者波波夫先生?”
虞娓娓想了想,古怪的问道,“难道是马克西姆?”
“没错!”白芑打了个响指,“就是马克西姆。”
“为什么?”虞娓娓不解的看着白芑。
“马克西姆是最开始爆料那些证据的人”
白芑解释道,“在红利曼的那些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已经将我们的代理人,也就是卓娅和博格丹被绑架的消息都通知他了,而且我猜他在红利曼很可能同样有眼线。”
“所以”
“所以他只要敢承认红利曼的事情和他有关,并且说出地下的那些秘密的内容,他就能获得封口费。”
白芑摊摊手,“这也是我向他透露‘侥幸逃脱的卓娅’告诉我的地下实情的原因。”
“他首先要活下来不被灭口,然后才能拿到封口费。”虞娓娓突兀的说道,“他不会出卖我们吗?”
“他会活下来的,而且没有理由出卖我们。”
白芑笑了笑,“就像塔拉斯的后面站着他的父亲一样,马克西姆身后肯定也有靠山。否则他不敢带着他的未婚妻去前线的,那本身就是实力的体现。
当然,在他看来,我的背后肯定也有什么了不起的靠山。更何况我们不是在白俄境内吗?”
“我以为他们只是恩爱”
“像我们一样?”
“没错,像我们一样。”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坦率,以至于白芑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珍藏了二十余年的初吻都不可思议的同时不翼而飞了。
他们二人在二楼的窗边相互检查口腔健康情况的时候,仍旧留在克拉马托尔斯克的马克西姆也已经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和几个穿着军装的无可烂中年人走进了一间会议室——他们双方都已经来不及等到天亮了。
不提这俩已经建立深厚友谊的军火商各自忙着唇枪舌战,此时此刻的红利曼,昨天晚上的一系列浓烟和爆炸,已经被定性成了因为燃气泄漏导致的爆炸和火灾。
至于这个借口是否站得住脚,当然站得住,这里是战场前线,谁都有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死在分梨主义者的冷枪冷炮之下不是吗?
“他们到了吗?”
红利曼,依旧是那座高层建筑的楼顶,伊万又一次举起了望远镜,并且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座朝向歪斜,但是此时已经彻底坍塌的斯大林式建筑身上。
“已经顺利赶到哈尔科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