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扬斯克,我本来打算去顿巴斯的另一边的,事实上我都已经骑着摩托成功穿过交火线了。”
“然后呢?”锁匠追问道。
“然后我被当地的民兵组织灌醉了”
这个看着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摊摊手,“我从宿醉中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那座地牢里了。”
“所以我们应该都没有额外的选择了”
另一个看着年纪更小一些的小伙子看着左右,“你们谁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除非我们能逃去俄罗斯”
紧挨着克斯尤莎的一个姑娘将问题进一步简化,“可是就算我们去了俄罗斯又有什么用?难道我们在俄罗斯就是安全的吗?
或者那些人能相信我们会发誓对看到的听到的那些恐怖的事情保密吗?”
“我们还是要去顿巴斯的另一边”
又一个小伙子开口说道,“既然根本没有办法活下来,那就战斗吧,这大概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
你们谁有不同的意见吗?准备离开,或者觉得自己能通过其他办法活下去的。”
“既然这样,再次天黑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吧。”
白芑指了指周围,“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整天,在这期间我们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天黑之后,我们就要离开了。未来无论你们去哪,去做什么,希望你们能对你们获救的经历保密。”
“我们能救你们,一样能追杀你们。”虞娓娓帮忙做出了提醒。
“早点儿休息吧”
白芑话音未落,已经将清空的泡面桶丢进篝火堆里,拉着早就已经吃饱的虞娓娓钻进了属于他们的那辆卡车,顺便,他还叫上了代号矿工的姑娘。
“让你们的人提高警惕”
坐在驾驶位的白芑等矿工关上车门才开口提醒道,“不但要警惕身后可能跟着的尾巴,还要警惕这些没有选择的可怜人。”
“我们什么时候朝他们抛出橄榄枝?”
和虞娓娓并排坐在副驾驶的矿工问出了她上车前卓娅着重提醒她问的几个问题之一。
“在你们从俄罗斯境内重新进入顿巴斯之前”
白芑选择了一个足够恰当的时间节点。
“无论他们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有人带走他们去接受最基础的培训。”
坐在二人中间的虞娓娓突兀的开口,“你们只需要记录他们的选择就够了,让卓娅过来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