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车里的人为了吸烟降下了车窗,让他得以注意到,那里面坐着的几个,似乎都是那位伊万先生的手下。
在这多重保证之下,白师傅心安理得的放平了他们二人紧挨着的座椅,搂着心爱的姑娘开始了补觉。
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仍在克拉马托尔斯克的马克西姆和汉娜终于结束了他和客户之间的商业谈判。
“我们该离开了”
马克西姆心满意足的换上了德语,“这里的工作已经忙完了,我们该去和朋友开香槟了。”
“我们现在更该考虑一下输卵管的报复”
汉娜不得不提醒着得意忘形的未婚夫,“我可不想在回去的路上挨上一颗地雷。”
“不会的”
马克西姆对此格外的笃定,“如果只是开始那一小段录音,对输卵管的影响并不大。
但是现在红利曼的事故现场丢失的东西,足够把那条输卵管结扎一百次了。”
“那些东西还会出现吗?”汉娜追问着。
“大概不会了”
马克西姆格外清醒的摇摇头,“除非我们的朋友不想活了。”
“这里急需一场战争”
汉娜在钻进车子之前看着周围残存着浓郁苏联风格的老旧建筑,
她以格外巧合的方式,得出了和白芑在今天才得出的结论。
“我们就是带来战争的和平鸽”
马克西姆嘴里冒出了一句听起来格外矛盾的话,“这里也会在一场足够漫长的战争之后迎来新的秩序的。”
“真是冠冕堂皇的军火商人”汉娜自嘲的叹息着。
“我们只是围着粪便乱飞的苍蝇”
马克西姆任由手下帮他关上车门,“但粪便本身可不是我们排泄的。”
“真是恶心”
“军火商本来就是很恶心的职”
“我是说你的形容太恶心了”
汉娜无奈的在胸前画着十字,“军火商是苍蝇,那么我算”
“当然是母苍蝇”
马克西姆一不小心说了一句无法被轻易原谅的蠢话。
就在马克西姆疯狂找补的时候,却已经有人在气急败坏和焦头烂额之余,开始暗中寻找真正的始作俑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