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芭打着哈欠走进了之前她住过的包厢。
“我们也去休息吧”
白芑见馋芭总算不和自己抢女朋友了,连忙拉着虞娓娓钻进了隔壁他们二人的包厢。
“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虞娓娓一边翻出洗漱用品一边提醒着忙着锁门拉窗帘的白师傅。
“关于做什么样的军火商那个问题吗?”白芑转身问道。
“没错”
虞娓娓点点头,抱着睡衣靠着墙壁认真的看着白芑。
“我对出售武器,搞战场平衡那一套没什么兴趣。”
白芑这次把话说的足够直白,“以后就算我们运气好,又从什么犄角旮旯耗子洞刺猬窝里找到还能用的武器。
我也打算继续以不超过一千卢布的单价,把这些武器全都卖去顿巴斯或者其他战场。”
“只要买武器的人听话?”虞娓娓狐疑的看着白芑,她并不觉得这略显天真的计划行得通。
“不听话关系也不大”
白芑满不在乎的解释道,“不听话的那些,马克西姆先生不介意代替他的客户从我这里买一份情报,然后再卖给他的客户一些武器的。”
“你站哪边的?”虞娓娓终于问出了最核心最根源的问题。
“我是华夏人,我哪边都不站。”
白芑毫无心理压力,“而且我站哪边根本没意义,这场战争早晚要打。
一旦打起来,别说我和马克西姆这种皮皮虾级别的散户,就算是塔拉斯背后那位神秘的父亲,难道他就能左右战争的走向?”
“左右不了”虞娓娓摇摇头。
“所以事情简单了”
白芑打了个响指,“我们只管给那些手无寸铁的民兵提供足够廉价的武器,让他们拥有创造和平的武力就够了。
他们总会通过自己的双手和生命创造出和平的。”
“你可真是不负责任”虞娓娓叹息道。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白芑越发的坦诚和直白了些,“我们未来在顿巴斯的主要业务是用廉价武器和廉价情报拯救战争孤儿和打拐,怎么样?这个是不是听起来就高尚多了也舒服多了?”
“确实舒服多了”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包厢自带的浴室,“不许偷看”。
看着迅速关上并且反锁的浴室门,差一点儿就把心爱的姑娘抱在怀里的白师傅最终只能尴尬的掏出他的宝贝茶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