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红处理。
虽然暂时想不出这个功能的用处,但这一点儿不妨碍他利用这个略显鸡肋的能力,将整栋木刻楞房子上下里外所有的编外老鼠都清理了一遍。
经过大半天的忙碌捯饬干净了卧室和自己,锁死房门的白师傅拎着棒师傅帮忙准备的爱心午餐和灯泡儿餐来到了地下实验室。
“你来的正是时候”
虞娓娓在看到白芑拎着饭盒走进来的同时说道,“我们有些意外的发现。”
“什么发现?”
白芑任由大呼小叫的柳芭抢走了手里拎着的保温饭盒。
“从红利曼带回来的那些数据里,不止有关于弃官移植的内容。”
虞娓娓任由白芑拉着她坐下来,“我们还在那里发现了对细菌性痢疾、甲肝、莱姆病、蜱传脑炎,以及钩端螺旋体病相关研究。”
不等白芑追问,虞娓娓叹了口气,“这里还有对瘾君子的身体状况长期的观察记录。”
稍作停顿,虞娓娓最后补充道,“那些硬盘里能找到的最早的记录是从2012年就开始了,第一份记录来自对于卢甘斯克自来水厂的水质采样分析,而且对于卢甘斯克自来水厂的采样一直在持续,每次采样间隔只有一周。”
“所以这场战争其实很早就开始了。”
白芑摇摇头,“那些硬盘里的内容是不能泄露出去的,所以无论为了谁的安全,我们暂时都没办法曝光那些东西,所以”
“所以吃饭吧”
虞娓娓说着,已经接过了柳芭递来的筷子。
“那就吃饭吧”
白芑同样拿起了一双筷子,一边吃一边耐心的听着他根本听不懂的研究课题探讨。
同样是在这个阳光明媚但却略显寒冷了一些的中午,完成促销大酬宾的博格丹已经搭乘着一辆货车离开了顿巴斯。
而在他的身后,已经有几个“功力大涨”的民兵组织开始根据“律师先生”提供的情报,为天黑之后抓内鬼和打拐计划做准备了。
随着夜幕的降临,博格丹平安顺利的回到了俄罗斯境内,他身后愈发遥远的顿巴斯也如往日一般又一次发生了一些不起眼的小规模冲突。
远在莫斯科往西一百公里的鲁扎水库大坝边,白芑也在晚餐之后,立刻拉着对某些事心照不宣的虞娓娓上楼走进了卧室——
大自然可真是神奇,他们今晚似乎又要不可思议的失去些什么珍贵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