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最好是不用身份登记的那种。
如果你的人找不到,我们就只能看看哪里有废弃工厂,然后过去露营了。
如果去露营,你需要采购足够暖和的睡袋和取暖器,这种鬼天气会冻死人的。”
“你可真啰嗦!”领头的那个不耐烦的瞪了伊戈尔一眼。
“别怪我没提醒你”
伊戈尔举起一根手指头,“你最好别去偷车或者租车,如果车子上有定位器,我们都会跟着倒霉,你们也根本跑不掉。
另外,为了保险起见,你们最好能多找几辆车子,我是说,能跑烂路,能从这里开去你们想去的地方的车子。”
说完,伊戈尔紧了紧身上的呢子大衣,“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这么多人,而且一个比一个强壮,只有我一个老头子,等下如果警察拦下我们我都不怀疑。”
“你们两个去找住的地方,”
领头的臭脸壮汉点了两个手下做出安排,紧接着又继续安排道,“你们四个看着这个老家伙,再来三个人和我去解决车子的问题,其余人都走远点儿。”
闻言,这些壮汉纷纷散开,手心里早已经全是汗的伊戈尔在跟着这些人继续往车站外走的同时,也不由得在内心期盼着他的忘年交能早点儿过来救场。
这一夜,伊戈尔住进了距离国立大学并不算远的一座小酒店。
这里确实不用登记身份,但前台女人那古怪又鄙夷的眼神儿,以及粉红色的房间里那张带有腰部按摩功能的大床
这布置让伊戈尔这个老家伙乃至那俩今晚和他住一个房间的壮汉全都恨不得攮死负责找住处的人——这特码是特供大学生的炮房酒店!
伊戈尔先生今天晚上睡得着睡不着另说,挟持他的这些人今晚是注定不用睡了。
他们不但把事情想简单了,也因为伊戈尔的忽悠把事情想复杂了。
就在这些外行绑匪忙着解决伊戈尔给他们制造的一个又一个虚空存在的麻烦的时候,白芑等人搭乘的特快集装箱班列也在夜色中碾压着铁轨,哐当哐当的拉近着和新西伯利亚之间的距离。
同样在这条铁路线上奔驰的另一列火车加挂的宿营车车厢里,柳芭正躲在独属于她的包厢里,嘶嘶哈哈嘶哈嘶哈的享用着爆辣的卤制品小零食和偷偷带上来的啤酒。
“嗝!”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酒嗝,吃的手套上全都是辣油的柳芭也跟着神情一变。
警惕的看了看左右,再看看手上捏着啤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