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匠拍完马屁之后又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上衣口袋,“但是我总算有足够的经验,经验告诉我,只要我守得住秘密,你就会把我当做真正的自己人。”
“确实如此”白芑点点头。
“放心吧老大”
锁匠正式做出了承诺,“我绝对不会把今天在地下发生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一个人,包括我的侄子喷罐以及塔拉斯。
就算是上帝来了,我也只会帮他往嘴巴上钉几颗钉子。”
“只要你自己管住嘴,没有人会问你的。”
白芑再次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包括上帝。”
“我又不是波兰人”
锁匠说着,已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的走向了篝火堆。
“他真的不会说出去吗?”虞娓娓凑上来用汉语低声问道。
“不会”
白芑对此倒是有足够的把握,“他知道的事情,唯一有价值的方式是卖给伊戈尔,但是你觉得伊戈尔能给他多少钱?”
“伊戈尔不会”
“放心吧”
白芑笑着解释道,“等下你就知道了,伊戈尔肯定会咬死了他车子里的那些资料是假的。”
“他打算自己找?”
“我和他是朋友,但还远远不到可以分享那些东西的地步。”白芑倒是看的格外清楚。
“晚上我们吃点什么?”得到满意答案的虞娓娓干脆的转移了话题。
“师兄,晚上吃点啥?”白芑将问题抛给了守在篝火边的棒棒。
“吃点好消化的吧,饺子怎么样?”棒棒随口给出了答案,“我再整点小烧烤。”
“可以”并不算挑食的虞娓娓点点头。
敲定了宵夜计划,白芑和虞娓娓直接钻进了车尾的乘员舱。
在他们二人的耐心等待中,河畔的篝火在一次又一次的添油添柴中烧了半个多小时,那堆骸骨才终于在喷罐和棒棒不断的敲打中变成了足够小的碎片。
在问过白芑的意见之后,所有的余烬和骨灰都被撒入了即将封冻的鄂毕河。
颇有些认死理的棒棒,甚至把燃起篝火位置的泥土都挖掉一层,一并撒进了河里。
完成最后的毁尸灭啊不,完成庄重的河葬仪式之后,众人立刻登车,由喷罐驾驶着返回城区,在火车站汇合了早已等待多时的索尼娅等人。
“终于回来了你们”
鲁斯兰在见到白芑和虞娓娓全须全尾的从车子里下来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