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马在温暖的充气帐篷里觥筹交错喝的好不热闹的时候,曾经劫持过伊戈尔的臭脸男人。
啊不,现在或许该叫他“绑匪”或者“来自无可烂的间谍”了。
不管该如何称呼,这个已经被俄罗斯通缉的壮汉已经重新召集了十几号人。
他甚至是在白芑等人跟着伊万先生穿过边境线之前大概20分钟,提前一步沿着同样的路线,带队进入蒙古境内的。
甚至,他们此时就躲在负责暗中保护的伊万等人的营地更后面不足两公里的位置。
巧合也好,当地特色也好,他们的交通工具,同样是华夏淘汰之后卖过来发挥炙热余温的泥头车。
“老板说了”
同样由泥头车围起来的营地中间,仅有的一辆华夏产东风6x6越野中巴车的车厢里。
坐在发动机罩上的绑匪先生点燃一颗香烟,向他的新手下们传达着新的任务,“那些混蛋害老板损失了一大笔钱,所以我们要进行报复。”
“队长,需要我们做什么?”坐在座位上的一名壮汉一边往嘴里挤着自热口粮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这次还是绑人”
绑匪说着朝头顶按了一下遥控器,那块液晶屏幕上也立刻出现了柳芭的照片。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绑匪指了指头顶的屏幕,“其余人不重要,但是这个漂亮的姑娘必须活捉。”
“赏金是多少?”车厢里又有一个人问出了关键问题。
“只要能抓到她,我们每个人都能拿到50万美元和一张飞往夏威夷的机票。”
绑匪开出了一个高得吓人的价码,“记住,抓活的,如果她死了,我们什么都拿不到。”
“其余人呢?”
“其余人都杀掉”
绑匪语气随意的决定了其余人的命运,却根本没有思考过,他是否有资格和能力去决定其他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