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这上面的。
而他时不时的关了信号干扰,一来是为了确定大方向没错,二来也是为了替副驾驶睡的正香的柳芭“报平安”。
时间转眼来到了中午,饥肠辘辘的众人终于跟着白芑这辆车在一座荒山北侧停了下来。
这里足够的荒凉也足够的平坦,自然,也让车里的众人离着老远便看到了藏在山脚的那一个个几乎被黄沙掩埋的机库和一排贴着墙角,仅有一层,而且被拆掉了门窗的房子,更看到了一座已经倒塌的列宁全身像。
这座雕像如果还站在那个巨大水泥底座上的话,他目光看着的方向,似乎就是几百公里直线距离外的奤蜜。
“苏联疯了吗?为什么在这种沙漠里建造这么一座军事基地?”
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柳芭看着窗外那些依旧完整的机库,睡眼朦胧的惊叹道。
“当初苏联在这里建造军事基地的时候,这里说不定还不是沙漠呢。”
白芑说话间已经降下车窗,拔枪伸到外面扣动了扳机。
“砰!”清脆的枪声过后,一些野生动物从那些机库中跑了出来,眨眼间便跑没了影子。
“苏联一共才存在了多少年”
柳芭嘀嘀咕咕的反驳道,他显然并不相信白芑的说法。
“蒙古全国其实都在玩吃鸡游戏”
白芑并没有急着下车,反而接过虞娓娓递来的武器包打开,将防弹背心和头盔风镜,乃至至关重要的武器全都穿戴好,这才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你刚刚说的吃鸡游戏是什么意思?”跟着跳下来的虞娓娓好奇的追问着。
“这个国家因为过度放牧,沙漠化的速度快的远超你的想象。”
白芑复述着当初他从二王一赵三位机修大师傅那里听来的说法,“尤其在苏联解体之后,没了苏联的援助,这里的普通老百姓想吃饱饭过上像人过的日子,唯一的选择就只有多养些牛羊。
但是养的多了,草场就会沙化,而且一旦沙化了,想恢复过来可就费劲了。
尤其这些人也根本没能力像几百年前一样南下劫掠了,他们这日子也就被沙漠逼着一点点朝乌兰扒脱靠近。”
“就像在跑毒圈一样?”同样穿戴好的柳芭也跑了过来。
“没错”白芑说着,其余人也已经相继下车。
“真是个贴切的形容”
虞娓娓说着,已经咔嚓一声给手里那支缴获来的蜜獾突击步枪顶上了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