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顺着仅有拳头大的破损钻了进去。
这哨所里面呈圆柱形,周围一圈环形的长条观察窗已经被水泥堵死了,但这里却仍旧残留着三部哨所镜和一个固定在墙上的有线电话。
顺着哨所后面半开的防爆门进入掩体内部,惨白的视野里,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撤离时的样貌。
然而控制着麻雀越往下走,白芑的脊背却越凉以至于都冒出了冷汗。
这里的苏联红军士兵虽然撤走了,但这里可是格外的热闹。
在这座藏在山腹内部的掩体里,在视野中被描红的老鼠可谓密密麻麻,甚至就连地面上,都堆积厚厚的一层老鼠屎。
也正因如此,这一路上,各种能被老鼠磕坏的东西基本都消失了。
木门没了,木制的家具没了,电线都被咬的只剩下了里面的铜线。
沿着满是老鼠屎的水泥台阶往下,他看到了攀爬于各处的黑毛儿老鼠——是呈鼠灾级别数量的老鼠!
这特码不会真的有鼠疫吧
白芑打了个哆嗦,根本不敢让麻雀停下来,也根本没有地方供他停下麻雀。
将哨所下的这一层一番观察,白芑操纵着麻雀飞往了楼下。
这里似乎一共也就只有这么三层,这最下面一层同样满地的老鼠屎,但也就是在这一层,白芑总算找到了这些老鼠聚集的原因。
在储水室里,水池是满的,水池边还有个在往外涌出泉水的井口,另一头则是个出水口,那些溢出来的水,便从这里流走,似乎流入了地下暗河。
此时,那些老鼠便在这里围拢着水池,畅饮着在这荒凉戈壁中比食物更加宝贵的饮用水。
分心看了一眼能量条,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能量条已经上涨到了36的地步。
然而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分心,一只老鼠从远处的管道上飞扑下来,精准的咬住了那只麻雀,赶在那只麻雀坠入鼠潮之前,白芑连忙结束了双方之间的雇佣关系。
再次打了个冷颤,他不由得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平房建筑,刚刚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已经从内部的隧道走向找到了被封堵的出入口所在的位置。
只是真的要打开吗?
白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那堵墙后面的老鼠没有一万只恐怕也有个几千只。
这么大数量的一批老鼠,他丝毫不怀疑它们的胆子已经到了可以吃人的地步。
这地方不能久留
白芑只觉得脚底板都开始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