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从货仓里跳下来的绑匪先生也因为这突然的巨大冲击力一个不稳从货厢里摔了下去。
“贝塔芭!第二辆车!”
白芑说着,已经推开了头顶的舱盖,操纵着那挺炮塔机枪,朝着这辆前四后八发动机打了一梭子。
“你才是老鼠!”一脸兴奋的柳芭和白芑拌嘴的同时,已经操纵着坦克重新移动起来。
贝塔白可没时间拌嘴,他早已经缩回了炮塔里面,在贝塔虞的配合下转动着炮塔,对准了见势不妙已经兜圈子开始跑的第二辆重卡。
“停车!”
虞娓娓话音未落,柳芭便立刻踩下了刹车,宛若握着40米大刀的白师傅不紧不慢的完成了瞄准。
这么近的距离,对于这辆老坦克来说只需要直瞄就够了,所以自然不会浪费多少时间,更不会让对方跑出这“40米”的范围。
“轰!”
这一次,白芑这一发没有引信的炮弹砸在了第二辆重卡货斗正下方。
白芑不确定这一发是不是砸在了传动轴或者底盘上,但这辆卡车在往前猛窜了一段距离之后便停了下来。
紧随其后,一连四五个人从这辆卡车的货斗或者驾驶室跳出来,颇为默契的开始四散逃开。
“想啥呢?你能跑的过子弹才有鬼了。”
白芑一边念叨着一边推开了炮塔顶部的盖子,操纵着炮塔机枪开始了描边。
即便如此,这也足够恐怖了,这些人在第一梭子重机枪弹打在周围的时候,便老老实实的卧倒在地。
“开过去吗?我们开过去吗?”兴奋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的贝塔芭急不可耐的问道。
“祖宗,别动!”
白芑被吓了一跳,“距离产生安全,咱们就在这儿不往前凑哈!”
说着,白师傅看向了坐在车长位置的虞娓娓,后者也立刻抄起手台开始了安排。
很快,棒棒和喷罐驾驶着一辆卡玛斯兜着圈子绕到了这些人的上风口,毫无下限的开启了车尾的风机,同时还不忘抛洒白师傅准备的那一大桶从苏联防毒面具滤毒罐里拆出来的石棉和生石灰。
将这不当人的脏活甩给自己的好兄弟,白师傅招呼着柳芭再次出发,驾驶着坦克去追第一辆车上逃走的那几个人。
坦克的速度确实是不如重卡,但再怎么慢也总比绑匪们驾驶的11路公交车要快的多。
尤其无师自通的芭师傅已经偷偷升到了五档。
在越来越近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