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倒满了热水。
“这些人,我是说,袭击你们的人,还有包围我们的人。”
伊万看向飞沙走石的窗外,嘴里也冒出个白芑始料未及的情况,“这些都来自维诺维奇先生的雇佣。”
“都都是他?”
白芑错愕的看着对方,“我还有以为是来自无可烂的输卵”
“奥列格先生”
伊万提醒道,“这里是蒙古,输卵管先生的手伸不到这里。”
“说的也是”
白芑帮对方倒了一杯茶,“既然是维诺维奇先生,我想我就不方便掺合了。”
“但是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伊万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柳芭刚刚脱下来丢在桌边的靴子。
“柳芭刚刚哪都没去”
白芑哪能看不懂这个暗示,“是列夫和索尼娅还有喷罐驾驶坦克去救你们的。
当时柳芭在忙着化验我们采集到的老鼠屎,并且发现了鼠疫病毒的存在。”
“鼠疫是由细菌引起的,并非病毒。”
话音未落,柳芭已经走出来,坐在了白芑旁边,一边重新穿上她的靴子一边说道,“柳芭会对她今天做的事情保密,伊万。”
“柳柳波芙小姐?”
伊万说话间,已经略显惊慌的站起身,而且站的足够笔直。
“怎么换你出来了?”
白芑看了眼这个姑娘粗大的麻花辫子好奇的问道。
“柳芭太开心了”
柳波芙拉上靴子的拉链,接着又扯掉手上的医用手套解释道,“过于强烈的情绪波动会让她的信号不是很好。”
“即便是开心?”
“没错”
柳波芙点点头,“不用担心,我没怪你,柳芭很开心你们愿意带她玩。”
“那就好”
白芑也暗暗松了口气,这个柳波芙可比柳芭奇卡那个小混蛋还难对付。
“接下来的谈话我可以旁听吗?”
柳波芙说着指了指茶具包,“哪个杯子是没用过的?”
“我帮你倒茶吧”
白芑说着,拿出个平时不怎么用的公道杯架在炭炉上,往里面倒了些水,又夹起一个小杯子丢进去。
“柳波芙小姐旁听我当然没意见”伊万也在这个时候说道。
“那就坐吧”
柳波芙说着再次看向白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师兄,端点